唇瓣。
“好啦,我记下了,何时何地,都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赵墨眼底的暗色这才褪去,如常勾唇一笑。
郑公主落水一事,当天就抓到行凶之人。然而没等楚上原和廷尉令将凶手带走拷问,那人便咬下牙间藏的毒药,瞬息毙命。
约莫第二日晌午时分,郑公主苏醒,精神虽然萎靡,却能道来龙去脉。
据楚甜所说,一位宫女以越王传召为由,将她带入东侧的一间屋子等候。
屋内香炉燃香,气味分外甜腻。
宫女添茶布点心,一切如常。
楚甜坐在垫上,初时并未察觉有异常,然而那香料入鼻,熏得人头昏脑胀。
楚甜便问“所燃何香”
宫女回“月华香。”
楚甜没听闻过此香,只以为是越国特有,精神不济间,她揉了揉额角,吩咐宫女将香炉内的熏香熄掉。
不想那名宫女百般推辞,竟然不肯。
此时的楚甜并未察觉危险,以为那名宫女不懂规矩,怠慢于她。
郑国纵然国弱,但楚甜也是自幼娇宠的嫡公主,何曾有人如此忤逆。
于是她冷睨一眼宫女,起身端着茶碗,亲自到香炉旁熄香。
此时惊变突生,那名宫女忽然拔下发上簪子,露出一抹锋利银光,从身后朝她刺来。
楚甜惊慌失措,闪躲间勾倒香炉,发上玉簪也掉落一根,碎成两半。
那香有异,楚甜浑身软无力,开口喊救命,却被那名宫女捂住嘴。
眼瞧那抹银亮便要刺入她心房,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道声音你去那边找。
脚步声愈来愈近,一下一下砸在心间,可以预料到几息之后便能推门而入。那宫女心中大惊,连忙拖拽着楚甜躲藏起来。
那时的楚甜的意识还清晰,见到此情此景,便知道宫女不是死士,有活命的心思。
屋内一片狼藉,香炉倒地,衣裙破碎,簪子碎裂,立刻被人拾起,呈递给上去,而这间“异常”的屋子被几位宫女和内侍看守起来。
那名宫女拖在楚甜暗处躲藏,见到这个情况,心中惊慌又急如焚。
她死死捂住楚甜嘴,又压住四肢,防止楚甜发出异响,根本顾不上杀人。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守着这间屋子的人不仅没有离开,外面的丝竹乐声也忽然停下。不多时,便响起了整齐划一脚步声,应该是兵士。
此时香料的效果完全发作,楚甜已经无力挣扎。
那名宫女惊慌更甚,但心中依然存着不被人察觉的侥幸心思,她悄悄地拖拽楚甜走到窗户旁,将人丢下去,便有了落水一幕。
果不其然,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落水一事引去,宫女趁乱逃脱,然而华阳台已经戒严,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无处可藏。
且与楚甜动手时,她的发髻被扯乱几根,分外显眼,没等混入人群,便引起了兵士注意。
后来便是宫女被捕,吞毒药自杀。
事情到此,线索全断。
无人知晓那名宫女为何要冒死杀郑公主。
再排查宫女的人脉往来,也没有发现异常。若说有哪里不合常理,便是那名宫女入宫十年,竟然没有升职,还是最低等的洒扫宫女。
寒冬腊月骤然入水,郑公主大病一场。
余青灵去她落榻的水云间探望,只见人虚虚弱弱地靠在榻上,小脸消瘦许多。
外面侍女通传的时候,楚甜神色惊讶,不解为何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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