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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那薄薄的红色,郑娘瞳孔一缩,“有毒”
太医点了点头,又摇头,“不是毒,是冬娘子。”
郑娘不解其意,没等开口问,便听太医解释道“冬娘子可使人眼前产生幻觉,如大梦一场。”
郑娘心头一跳,“产生幻觉后如何又该如何解”
“类似于夜游之症,清醒之后不会记得,冬娘子无药可解,只能自行药性散去。”太医顿了顿,“只是”
“只是什么,大人倒是快说呀”郑娘着急不已。
太医道“这方帕子里,还有剂量极小的催情散。”
郑娘的脑子轰隆一声,瞬时不能思考,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冬娘子加上催情散会如何”
太医有些难以启齿,“或许是春梦。”
春意不解,梦不会醒。
华阳台在越王宫的东北边缘,余青灵和魏成驰从东边的复道下去,走了约莫两刻钟便到了宫门处。
余青灵踩着小杌凳上了马车,而魏成驰率一众兵士策马,护送她回离宫。
这个时辰,燕京街道已经宵禁,虽然有越王手谕在,一行人仍然走走停停,时不时停下来接受越兵盘问。
约莫半个多时辰,才回到高泉离宫。
马车在芳华馆前停下,帘子缓缓掀开后,露出一只白皙秀美的小手。
余青灵踩着杌凳下来,忽然身子一软,险些跌倒,魏成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胳膊,“小心。”
余青灵站稳之后,软声抱怨,“燕京的宵禁也太严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我头晕。”
是真的头晕。
越国国都呈长方形,二十五条街道,一百零八坊,规划得十分整齐。
若从地图上看,高泉离宫便是长方形上凸出的一块正方形,位于国都东南角,与越王宫相距甚遥。
南北为街,东西为路。
从越王宫回高泉离宫,要过十一街,六条路,整整十七条街道,一行人几乎每过一个关口,便要接受一道盘问。
马车倏快倏慢,倏行倏停。
魏成驰温声笑,“现下的世道乱,燕京是国都,没有越兵巡视和宵禁严格,你日后出门的护卫,可要再加一倍。”
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把那些藏在阴沟的里人逼得无处可藏,才可防。
四下的寒风凛冽,卷进领口竟然不觉得冷,余青灵没有察觉这些小异常。
她细白的手指揉捏着额角,又软又糯,“早知道我便该走回来。”
也好过坐马车受罪。
魏成驰摇头失笑。
两人朝芳华馆走去,瑟瑟冷风拂面,并未缓解方才身上那几分头晕目眩之感。屋门大开的一瞬,暖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余青灵忽然眼前一黑,身子软绵无力地往一旁歪去。
魏成驰眸光一凝,眼疾手快地将人抱在怀里。
屋室内的熏香清甜,是余青灵最喜欢的味道,此时嗅在鼻尖,却变得朦朦胧胧,分外甜腻。
借着明亮光线看去,她脸蛋染上几分醉人酡红,眼角也不受控地泛出了几滴泪花。
魏成驰剑眉皱紧,“你饮了多少酒”
余青灵视线内的景致有几分模糊,连魏成驰的身形也开始叠影。
她乌黑清亮的眼瞳里渐渐蒙上一层薄雾,缓缓摇头,“只饮一杯。”
宴席上的酒不烈,一杯下肚,只做怡情,根本不会醉,更别说醉成这样。
不过这感觉
的确像醉酒。
魏成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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