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失,于是心底愧疚一扫而散,很快就接受了。
赵墨还保持着先前的动作,抬臂写字,没有回头,“青灵,我很生气。”
生气你明明知道白水可能有问题,却抱着侥幸的心理,不看重自己的性命。
余青灵愣了一下,怪她和生气有什么区别吗
收笔之后,赵墨凝了几息,随手将竹简丢在桌子上,竹子与木桌相撞,分外清脆。
明明不重的声音,却砸得余青灵心尖一颤。
余青灵攥紧小手,抬眼看去,屋室内很敞亮,赵墨转过身,轻振袖,露出骨节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他神色瞧不出异样,惟有微微向下耷拉的眼皮,透露了几分不愉。
“怎、怎么了”余青灵有点磕巴。
“上次答应我的事,青灵忘了。”他的嗓音很慢,像是一柄尖锐的刀子,慢慢压上了人脖颈。
余青灵脊背上寒毛竖立,“什么”
赵墨极具耐心,忽然收受将人抱在怀里,懒洋洋地环着她,他垂眸,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没话说,似乎等她想起来。
余青灵被看的心底一阵发慌,可是反复思忖了好几遍,也没想起答应过赵墨什么。
她捏了捏指尖,小心翼翼问“忘了什么”
眼瞳里写满了茫然无知,是真的不记得了。
余青灵神色茫然朦胧,眼睫忽闪两下,试探问“不要饮醉”
她的确答应了这个,好像还写了一张字据。
赵墨气笑,终于意识到,那天晚上她答应得乖巧,又亲又抱,其实一点都没往心中去,竟是假意敷衍他。
余青灵毫无察觉,反而觉得自己猜对了,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下,扬起小脸看他,软着嗓音说,“我那天晚上一时看舞入迷,才多饮了一杯,没有饮醉,答应你的话,一直记在心里的。”
一直记在心里赵墨冷笑一声,猝不及防地伸手,将她翻身摁趴在腿上。
余青灵只觉得自己跌到了一块又硬又软的地方,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下意识地挣扎,“你干嘛。”
却被赵墨牢牢地按住。
直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到屁股上,余青灵还没回神,只一张小脸涨红,几乎是崩溃着喊出来,“赵墨”
“想起来了”
“你要我想起什么”
余青灵又羞又恼,觉得赵墨无理取闹,回头睁圆了眼眸瞪他,“你觉得我忘记什么,直说不就好了”
赵墨垂眸冷睨,果真直言,“你那晚答应我,何时何地,都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随着话音落下,记忆逐渐回笼,余青灵忽然想起明泉宫那天晚上小姑娘眉眼弯弯,勾住面无表情男人的脖子,又亲他唇瓣,又乖巧答应,好像说了一句“好啦,我记下了,何时何地,都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余青灵“”
因为饮过酒,赵墨的嗓音还有点哑,哑而清晰的质问,“既然知道水有问题,为何装作无事发生”
余青灵没想到赵墨竟然生气这个,顿时觉得很委屈,眼眶红了。
“我只是怀疑水有问题,又不能确定,虚惊一场怎么办,让满殿臣工元老和特使一起嘲笑我吗”
“谁敢嘲笑寡人的王后”赵墨气笑,似乎还在压抑着不愉,“哪怕真的虚惊一场,后面的事情自有我来解决。”
余青灵觉得赵墨不可理喻,而且她从来没被人打过,他刚刚还下手那么重,如此一想,乌黑眼瞳里渐渐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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