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光色流转的眼眸上,轻笑了下,“自然。”。
因为俩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在她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清澈,干净
只是正事不能忘,赵墨又拉着余青灵的小手发誓,逼着她背了一遍“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这次余青灵真记住了,深深刻心头。
太后染病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燕京,听说是重疾,来势汹汹。
同住在高泉离宫的余青灵知道的更多一点,因为挽风台那边驻守了层层兵士,出入皆戒严,密不透风。俨然一副软禁的架势。
联系日前夜宴投毒一事,余青灵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深意。
小姑娘默了良久,“郑娘是因为我吧”
郑娘生怕小主上多想,连忙道“小姐虽是,并非本因,无需自责。”
余青灵摇头,“我没自责,我只是觉得唏嘘。”
“当年魏大哥率兵踏破齐国国都在即,是太后说服了老越王出兵救齐,虽然越国有存齐之心是主因,但是仔细想想,太后功不可没。
燕京内乱,太后属意公子围,但往深处想,未必没有乱越之心,她这一生,或许尽为齐国呕心沥血。可是”
可是赵墨登基之后,吕双这个大势已去的太后,并未得到齐国照抚。
吕双丧夫,膝下无子无女,这种情况,可以公主之尊上书请求归齐国。
只是不知道是她不愿回,还是齐国惧越,不敢接。
咚咚咚
一阵叩门的声音,阿真捧着一木盘进来,上面放着着黑乎乎果子。
“这是什么”余青灵好奇。
阿真“越王派人送来的冻梨。”
冻梨余青灵第一次听说。
魏都与燕京到底隔地隔山,所食、所穿、所用差异巨大。
余青灵盯着一颗化开的黑乎乎冻梨,几次伸出爪子又收回。
郑娘失笑“越王派人送过来的,殿下好歹尝一口。”
“这黑乎乎的”
余青灵犹豫,想着是赵墨送来的,最终抿了一口梨肉,入口绵密又酸甜,眼睛瞬时亮了,正欲再咬第二口时,阿鱼掀了帘子进来,“殿下,郑公主来了。”
余青灵动作一顿,抬头细眉微蹙,“可说所来何事”
阿鱼道“说来探望殿下。”
余青灵“哦”了一声,垂下眼眸,纤细的手指慢慢剥开黑黢黢的皮,随意道“就说我病了,不见客。”
乌南巷那日,余青灵虽然只是怀疑楚甜推了她,但后来仔细想想,她的确有推她的理由。
小心谨慎为上,不要深交为好。
阿鱼应“诺”,领命退下。
楚甜被挡在芳华馆外面,盈盈脸蛋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关心问道“魏公主身体可还好”
阿鱼“偶染风寒,无大恙。”
楚甜“嗯”了一声,“那便好。”
话音落下时,她忍不住狐疑地往里面看了看。层层叠叠的守卫和门窗挡住了视线,只能失望离去。
水云间内。
郑使臣听说楚甜去了高泉离宫,絮絮叨叨道“公主啊,乌南巷那日多险,得亏魏公主找着了,不然我也救不下你。”
其实要怪越王做的不地道,凭甚魏公主被人流冲散了,要迁怒他们公主奈何郑国国弱,连讨个公道回来都不成。
郑使臣语重心长,“瞧瞧齐公主,那是前车之鉴,公主啊,不是王叔说你,咱们要离魏公主远些。”
楚甜神情恹恹,两指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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