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紧张。”
余青灵“”
赵墨轻笑,极具耐心地伸出一只手,在她后背腰窝处摩挲,像是帮她缓解情绪。
他另只手捧住她的脸,嗓音低哑轻慢,“青灵,我很怕。”
余青灵一愣,潋滟的眼眸微眨,伸手抱了抱他,温声问“你怕什么”
赵墨埋在她肩头,重重地吸了一口,没有说话。
刀光剑影,他不怕。肩负山河,他也不怕。唯独怕与她重逢,只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他怕一觉醒来,又是空荡荡的明泉宫,冰冷冷的议政堂,周围再无她倩影。
赵墨抬头,懒漫而轻挑地笑,“怕你会受不住我。”
“”什么叫受不住他
这么不害羞的话竟然也能说出口
余青灵脸蛋又烫,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脱口而出,“我才不会。”
话音落下,她懊恼地咬舌头,这话接什么都不对,应该闭口不言才对。
赵墨闷声而笑,捧起她娇艳白嫩的脸蛋,低头印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他摩挲着、挑逗着,每一道气息都足以让余青灵沦陷。
余青灵气息紊乱,糊里糊涂问出口,“你是不是在雀台时就想娶我了。”
赵墨动作没停,攫取着她的气息,低低“嗯”了一声。
他把她抱在怀里,往床深处挪去,带着薄茧的手掌落在她光滑脊背上,另只手压在腰和腿之间的地方,牢牢按住。
赵墨很少回忆雀台的日子,那段经历对他而言并不太美好,是跌落尘埃、是羞辱、是低谷,唯有余青灵是一抹亮色。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回越国,不再只是为了王位和野心,也有了余青灵的身影。
江山万里他想要,执子之手他也想要。
赵墨贪婪索取着她的气息。
许是因为周遭的气氛似乎旖旎又沉重,余青灵察觉埋在她肩头的赵墨唇齿间的动作流连,又加重好几分。
那种几乎让人无法承受的爱意,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就是这一声,所有的情绪与欲念都决堤而出,再也无法压抑。
等余青灵再回神儿时,已经被赵墨压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男人居高临下,漆黑的眼眸如墨,眼底是浓浓的情愫和欲想。
在这种极为静谧和紧张的时候,四周的声音仿佛放大开来,余青灵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也能听到他微重的呼吸。
赵墨低下头,咬出她唇瓣。
他漆黑眼眸里的情绪不再遮掩,仿佛一场烈火卷过,灼烧着他,也灼烫了余青灵,理智在渐渐消失,不知分寸为何物。
“青灵。”
静悄的屋室内,他的嗓音低哑,喊了一遍又一遍,极尽耐心和温柔。
烛火摇曳,晃出极尽贪婪而又凶残的弧度。
窗外夜风轻轻吹,枝桠簌簌在慢慢的摇。宫人走近殿门,掀开灯罩,挑了挑烛心,殿里声音断断续续,宫人手腕不稳,面红耳赤地离去。
余青灵的脸蛋埋在他颈窝里,心中如揣鹿撞,难耐低喃,她好像浮在一处虚空,而赵墨是她唯一的救赎,这个救赎,极尽的占有她。
她去抓他紧实后背,去咬他宽阔肩头。一面想叫他停下,一面想让他继续。
那种极致沉溺的享受。
铺天盖地的潮水涌上来的时候,约莫只有不到半盏茶时间,然而余青灵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攀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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