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搅动天下风云的能力。
我也不能如你们所愿,义无反顾地奉献我的一生。
我能为你们做的,只有竭尽所能保蜀王室不灭。
仅此而已。
赵墨去了议政堂。
余青灵坐在铜镜前,取过薄粉在脖子上扑了好几遍,还是依稀看得到痕迹,气得她摔了粉扑,“他怎么不咬死我。”
郑娘听了忍俊不禁,“越王这是喜欢殿下。”
余青灵不满地娇嗔,“郑娘,怎么你也帮他说话。”
郑娘笑了笑,接过阿真手里的木盘,“奴婢说得是实话。”
木盘里放着一套嫣红色的罗裙,绸白边,金线绣云纹,领口很高,穿上基本能全部遮住。
郑娘取下来,“殿下换这件吧。”
余青灵看了一眼,闷闷地点了头,梳发之时又特意垂下几缕发丝挡挡,脖子上的红痕终于藏匿起来。
郑娘从妆奁里挑了一对明月耳珰,递给她,又说“郑公主与使臣今日便要离开燕京,未来静泉宫朝贺。”
余青灵没有深想,只以为是楚上原委婉提醒,郑使臣与郑公主才匆匆离越。
她对着铜镜捏起耳垂,慢慢戴上耳珰,“蜀公主可来了”
“来了。”郑娘点头。
一切收拾妥当时,刚好巳时,已经在偏殿等候的诸夫人陆陆续续入内。
越国的官职与爵位密不可分,今日前来朝贺的夫人,夫君爵位皆在三等以上。
二十七位锦衣华服的夫人坐在下首,言笑晏晏。
丞相上官决的妻子商兰坐在左手第一个,金阳公主楚柳依坐在左手第二个,蜀公主虞真真坐在右手第一个。
余青灵抬袖轻抿一口茶,已把下首夫人们的亲远关系看了个透彻。
上官夫人和金阳公主,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
金阳
余青灵若有所思,能让赵墨特别提了一句的人,定有她与众不同之处。
因为信阳侯有爵无官,赋闲在家,先前的时候,余青灵没有特别注意这位天子帝姬,早晨赵墨说了一句,她便让郑娘悄悄打探了一番。
这会儿刚好回来。
郑娘俯身压低声音道“文王在位时,时任丞相的信阳侯随文王去帝都朝拜天子,回来时,便将金阳殿下一同娶了回来。两人诞有三子,大儿二女皆未立住,早早夭亡,三儿便是如今的御史大夫,谢子合”
“金阳公主生性强势,不输于人,三十一年前,时任丞相的信阳侯与时任上大夫的上官决同日娶妻,婚仪车队相遇,金阳与商兰结怨。”
“”难怪两人关系不睦。
余青灵卷翘的眼睫微眨,示意自己知道了。
郑娘悄无声息地退下,安排侍人添些新鲜酒水和点心。
金阳的五官保养得宜,看起来颇为凌厉,此时正在打量蜀公主。
比起齐郑两国公主来,虞真真是最低调的那个,一身湖蓝色礼衣,眉眼恬静冷清,颇得长辈喜爱的模样。
然而金阳不喜欢。
谢子合娶了蜀公主,身上便肩负了越蜀两国邦交,但凡两国有一点异动,他便要首当其冲地入陷境。
金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金阳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明明可以拥有一个顺风顺水的人生,却偏偏要去走一条险路。
他心中有君有国有女人,唯独看不见她这个娘亲的担心。
金阳抿了口茶,忽然开口,“殿下明媚端庄,蜀公主温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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