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王上有所不知,三妹的性子是个倔的,日前国宴上,遥遥瞧王”
赵墨指腹点了点茶杯,开口打断,“公主一事,寡人已经略有所闻。”
蜀太子一愣。
赵墨淡淡一笑,“我听闻公主与寡人的御史大夫情投意合,可有此事”虽是在对蜀太子说,却偏头看向了谢子合。
蜀太子心头一梗,正欲说绝无此事,不料谢子合先抢了话,朗朗一笑,“什么都瞒不过王上。”
可不是,的确瞒不过。
燕京人尽皆知,蜀太子与谢大人称兄道弟,三人时常一同出游。
蜀太子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早知如此,他一开始就不该贿赂谢子合,本以为能占一些好处,不料竟是引狼入室。
“既然郎情妾意,寡人就为子合与公主赐婚如何,现下天子特使楚砚还在燕京,正好能为二人主持婚仪。”赵墨的视线挪向蜀太子。
蜀太子勉强一笑,“这孤还要回去,问问三妹的意思。”
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三妹妹迟迟未到。
他的神色渐露不愉。
梅园的腊梅开得正好,鹅黄满枝,淡香扑鼻。
待下了轿辇,两人往里走。余青灵腿软无力,哪怕郑娘扶着,走得依然很慢。
虞真真跟在她身边,微垂睫羽之下,是一双如琉璃般清澈的眼眸,那里藏匿了许多心事。
临行之前,哥哥嘱咐,让她来梅园。
虞真真知道,自己不能不来。
她摆脱不了蜀公主的身份,便只能顺从。
她想,越王多少会顾及魏公主的面子。
这就是转机。
一个可以不嫁越王的转机。
余青灵与虞真真走了没多远,便瞧见赵墨一行人。
余青灵愣了一下,越王在此,蜀太子也在此,再来一个蜀公主,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明明早晨他还和她浓情蜜意,一会儿不见,便要去相看蜀公主么
余青灵咬唇,小手攥成拳,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掌心压出一道道略青白的痕。
待赵墨走近,她才缓缓回神,掩下情绪,福身行礼,“见过王上。”
谁曾想,这么一弯腰,腿上便是一软,余青灵的身体不受控地朝赵墨歪去,美人投怀送抱,直接扑了个满怀。
蜀太子“”
谢子合心底“啧”了一声,这魏公主果然是妙人,这一跌,跌得蜀太子脸色都黑了。
赵墨倒是知道她因何腿软,心里不禁十分意外,这都大半天过去了,她还没好平日瞧着,康健明艳,不想身子骨如此柔弱。
他扶她站好,轻声问“身体还不适”
余青灵羞耻地摇摇头,强做镇定,胡扯了一个理由,“方才风太大,没站稳。”
话音入耳,蜀太子不禁嗤之以鼻,好一个心机深沉的魏公主。
再偏头看自己的妹妹,弱柳扶风地站在哪儿,也不知道动一动,蜀太子心底暗暗焦急,实在是怒其不争。
虞真真知道自己得有所表现,于是上前,也弯腰行礼,那个姿势,正好露出三分之一的白皙脖颈,领口敞开时,隐隐约约能见到一条峰线。
“真真见过越王。”
她的声音极好听,是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如一捧清泉流过,似能荡涤所有污秽之物。
蜀国送她来越联姻,意在媚惑越王,早在出嫁之前,便已命人调教,故而虞真真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恰到好处,外纯却媚。
蜀太子见此,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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