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去年的秋粮刚好平入敷,现下各郡县粮仓的储备不甚多,不能全部调用军需,得备旱涝天灾,我需要这二十万石粮食,暂且撑过春夏。”
世道瞬息万变,赵墨很懂得先下手为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魏郑二国不安稳,越国或许不会太平很久,他不能磨蹭到来年再与白狄开战,只能速战速决。
最迟三月,他就要派人去夺回镇海、宁山二城,将白狄划在安全线之外。
余青灵脑子浑浑噩噩,算是听懂了,赵墨需要这二十万石粮,蜀国若给,便宽松一些,若是不给,越国也能勉勉强强凑出来。
凑不出来,就只能晚些再打,晚些再打,就失去良机了。
她指尖无措捏起,小声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你如何想。”
说话间,唇瓣上传来微不可察的疼痛,更让她找回几分底气,理直气壮地嗔他,“你还咬我。”
赵墨盯着她,无声冷笑。
“我还能咬死你。”
余青灵愕然瞪圆眼睛,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赵墨的模样有点瘆人。
他的唇是淡樱色,此时因为破了皮,染上一层淡淡的猩红,靡靡艳丽,因为皮肤冷白,眼神锋利幽深,有些像地府里索命的无常。
余青灵咽了咽口水,往后缩。
见人闪躲,赵墨漆黑的眼眸微眯,眼底的阴沉冷意更深了些。
“上哪去”他掐住她腰。
一副你敢躲开我不止咬死你还要掐死你的意思。
余青灵相当识趣,伸手搂住他,蹭了回来,小声问“还疼吗”
唇上破了皮,自然是疼的,不过看在她回来的份上,赵墨眼底的阴沉散了些,神色比以往要冷淡,眉梢轻轻一抬,“下口怎么不知留情”
余青灵眼眸闪了闪,忽然捧着他脸蛋,往上凑,对着那块破皮的唇瓣轻轻吹,小小心疼“这样还疼吗”
赵墨猝不及防。
余青灵小心翼翼凝着他,只见赵墨十分冷静地垂眸睨她,漆黑的眼眸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这样就想讨好寡人”
如果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没有僵硬的话。
余青灵又凑近一点,亲了亲他唇瓣,认真地吻去所有血珠。
她身上很香,是那种清甜干净的气息,能压下心底所有的暴躁与嗜血之意,却也能,轻而易举地勾起另一种邪念。
尤其是雪肤红唇,近在咫尺。
赵墨喉咙滚了滚,却忍下,因为明泉宫,到了。
另一边。
谢子合送蜀太子和蜀公主回到水云间。
“谢大人请回吧。”蜀太子的态度很冷淡。
谢子合唇角挂着温润笑意,仿佛只是一位琼枝玉树的贵公子,“太子莫急。”说完,他偏头看了一眼虞真真。
蜀太子额角一跳,对虞真真道“你先回屋。”
虞真真乖巧点头,转身离开,似乎又一道视线凝在她身上,如芒在背。她离去的步伐又快了些,是尴尬,也是羞赧。
在她的不深的认知里,谢子合是很进退有度的人。
像是所有世家公子一样,他身上有着少年人的金贵与意气风发,但是没有那些倨傲的脾气,令人如沐春风。
除了喜好金玉美人,也没什么其他奇特古怪的癖好。
风流倜傥不过如此。
可是虞真真知道,他并不好拿捏,此人年纪虽轻,城府却是颇深,且待人处事和为官之道皆是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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