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一个红艳痕迹。
“夫人不觉得甜么”
楚姜眸光一下子黯淡下来,神态哀婉,“妾身的腿伤了,以后再也不能跳舞,心中苦涩,想饮些甜汤。”
说完,她顿了顿,眼眶微红,“王上若是不喜,妾身再命人重做一份。”
魏王心中一塞,楚姜不能跳舞,他心中亦是难过,可是瞧见美人泫然欲泣,怜惜到底占了上风。
为了表示自己自己没有嫌弃,魏王又多喝了一碗。
第二碗下肚,似乎没那么甜腻了。
余青灵已经卸了妆发,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准备补眠。
赵墨在长案前处理奏章。
现下虽然有纸张和帛锦,但推广不甚好,且纸张质地粗糙亦损毁,帛锦价钱高,大臣上疏仍然多用竹简,以方便保存。
长案上的竹简约莫有二十余卷。
各郡县和各府门送来的奏章,除非加急上疏,一般要经过丞相和御史大夫,挑出不能决断和有待君王指示的送到赵墨这里。
饶是如此,赵墨每天需要批改的奏章数量依然巨大,约莫要三个时辰左右,再加上与朝臣议政的时间,一天要花五六个时辰,偶尔还需要熬夜。
赵墨坐在矮椅上,两条长腿松散地支着,提腕打开竹简,发出细微的竹片滚动声。
余青灵的脑袋一下清醒了几分,慢慢走到他旁边坐下,声音里还揉着几分睡意朦胧,“还要批很久吗”
“一两个时辰。”赵墨动作顿下,偏头看她,笑了下,“想让我陪你一起睡”
“”
余青灵眼底的雾气退去,连忙道“我没有。”
赵墨懒洋洋嗯一声,仿佛没听见似的,伸手将人抱坐在怀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拎着竹简,身子微微往前,另只手握笔沾墨,“把这个批完,我们就去睡觉。”
“”
两人离得很近,后背贴着胸膛,余青灵能感受到他灼人的气息从她后颈和耳朵根轻轻抚过,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些。
赵墨似乎没受影响,逐字逐句的看着奏章上的字。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修长而又白皙,握着暗青色的竹简和黑杆细狼毫,相衬之下,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余青灵没他定力那么好,这么亲密的距离,白皙小耳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她从他腿上蹭下来,坐到他和长案之间的位置。
那奏章上的字密密麻麻,约有千余,看得人眼花缭乱,脑壳甚痛。
“王上”
余青灵犹豫片刻,一手托腮小声道“以后我住在明泉宫好不好”
明泉宫离议政堂和章华殿都很近,不到两里地的距离,可是若去静泉宫,则要再绕一道,约莫四里。
赵墨嗯了一声,没太在意,他平素很少回明泉宫,一般在议政堂小憩,偌大的宫殿空着也是空着,给余青灵也无妨。
而且现在礼教没那么森严,乱世纷争,满朝臣工兢兢业业,各司其职还来不及,哪敢去管王上的妻子睡哪个宫殿。
只有太平盛世时的臣子才会在意这些礼法,通俗点说,盛世,乱世求强,再刻薄一点,俸禄太多人太闲。
余青灵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掰了掰手指道“那我明日命人把明泉宫的东西换一换可好”
他这宫里冷清肃静,暗沉沉的色彩,一眼望去很是压抑。
赵墨又嗯了一声。
听他答应,余青灵兴致雀跃,睡意顿消,吩咐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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