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陵君敢打,他为什么不敢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改变时势,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件事。
三月十六。
魏国发兵攻齐,来势汹汹。
又过半个月。
郑公主的车队到魏。
四月十五,魏王与郑公主举行大婚,迎其入主青凤台,是为王后。
大婚前夕,郑公主收到了郑王的密信,心中言辞急切,满是忧愁。
所谓唇亡齿寒,齐国亡了,郑国还会远吗
一封信通读下来,便是叫她快快笼络魏王,劝魏国收兵。
楚甜勾着红唇,冷笑着撕碎了,郑国亡不亡与她有何干系如今她是魏国的王后,待生下儿子,她便是魏国的太后,才不会傻到去拦魏王。
魏国越强大,她的身份越高,不是么
然而大婚当晚。
楚甜遭受当头棒喝。
青凤台内红烛连绵,红帐层层叠叠,在昏黄的烛火下透出迷离暧昧的光影。魏王坐在床边,衣衫十分整齐。
年少时,魏王还会碰处子,待年纪长些,他越来越爱妇人,不喜欢碰小姑娘。
楚甜太像楚姜了。
她比余青灵还像,而且身上没有原陵君的影子,这让魏王十分舒心。
他掩下眼底惊诧,低声感慨道“我若有女儿,就是你这般大。”
这些年,他一直想和楚姜有一个孩子。
然而上天不曾眷顾。
魏王想,他若早点把楚姜抢过来,两人的女儿应该和郑公主差不多大。
于是魏王开口道“以后喊我父王。”
楚甜惊愕抬头,如遭雷劈。
周围侍人低头,充耳不问的模样,魏王一向荒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彼时,越国明泉宫。
暮色四合,夜色初临。九莲铜大灯上依次点燃了烛火,将屋室照得亮如白昼。
余青灵瞪圆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盯着赵墨手里的竹简,念出声来“乌邪王单shan月,年十四”
她本以为乌邪王应该是威风凛凛的大汉,不想竟然是个半大少年。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不难理解。
自古少年出英雄,赵墨能十六岁孤身回国夺王位,那单月十四岁肩挑一国,也不足为奇。
余青灵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蹭了蹭,好奇问“这单月是何许人物”
赵墨眉眼没抬,手中笔墨游走,漫不经心道“一个孩子而已。”
余青灵“啊”了一声。
赵墨笔尖一顿,偏头看她,“怎么了”
余青灵摇摇头,有些迟疑,“那你为何”
两国交战,一看国力,二看君王,白狄无论是国力还是君王都远远差了越国一截,纵然占地势之利,也不该叫赵墨如此为难才对。
赵墨笑了下,撂下笔,往矮椅上靠去,顺便伸手将人抱过来,忽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单月与我同日登基为王。”
余青灵眨巴眨巴眼睛,敏锐地意识到了他有话要说,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赵墨不急不徐道“上一任乌邪王出自于氏部落,寡人登基那日,他被巫师翟獒处死于天望海,同一天单月接受子民朝拜,成为新一任乌邪王。”
余青灵目瞪口呆,这般荒唐的事情当真闻所未闻。
“翟獒是何人物”她微蹙了细眉。
“一个神棍。”赵墨随口。
“”
“神棍”
赵墨“嗯”了一声,“白狄奉牛神为圭臬,巫师是牛神的化身,据说可以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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