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寂静。
“是么。”赵墨气笑了,手上微用力,衣衫就撕碎了,那根水青色的腰带捆上了余青灵手腕,另端系在了床柱上。
余青灵懵了。
这阵仗她没见过。
尤其是一抬眼,赵墨眼眸幽深深的,面色似乎也不愉。
余青灵气昏了,不懂他脾气为什么这么大,就是一碗汤而已,她挣扎,抬腿踢他,“给我解开。”
赵墨“唔”了一声,指尖慢悠悠地揉着她耳垂,就在余青灵脸色涨红,有些颤颤巍巍的时候,他凑近她红润唇瓣,亲了一口。
“不解。”
他嗓音微哑,“青灵这么聪明,自己能解开,对不对”
余青灵差点就被绕了进去,好在小脑袋还灵光,“你给我解开。”
赵墨仿佛没听见,又低头吻了上来。
“唔”
不知何时,窗外的风雨又大了些,淅淅沥沥,雨珠汇聚成线条,嘀哒哒地往下滑。树叶颤颤巍巍地挂在树梢,抵不过风儿的狂卷,只摇曳着,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余青灵精疲力尽。
赵墨却还不放过她。
又抱着她,从榻上去了床上。
昨夜折腾的太晚,一觉醒来便是中午。
说好了要去探望国尉从慎,只能往后推了一日。
彼时,越西北。
从皎运粮走的水路,约莫一个月时间便能送至雁门城。赵也严派遣五千兵士接应,放眼望去,船上粮食一石接一石,密密麻麻。
仅粗略一估计,便远远超过二十万石,而从皎还在源源不断地继续运。
正如赵墨所说,这此越国与白狄的战争,所有粮草皆由蜀国供应。
蜀地多年无战火,粮仓早已溢满,百姓手中的余粮也颇多。因为越国锁死了天下商人入蜀之路,蜀地粮草无法外售。
甚至只能放在仓库里发霉。
从皎带着五千兵士,在蜀地四处买粮。越魏齐郑几国的粮价已经到了七百钱每石,若有战事,价钱还要更高一些,而蜀国粮价只有两百钱每石。
蜀国百姓很愿意和越人做这个生意。
吃饱穿暖,手中有钱,这便是百姓的愿望了。相比蜀王愤愤,野心勃勃想要东出,大多百姓并不这么想。
在他们看来,天下四国战火连绵,唯有蜀地平安,难得的安逸幸福。
蜀太子听闻之后,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厥过去。
难怪难怪越王一定要派遣五千兵士随他来蜀国,简直厚颜无耻
从皎的动作很隐秘,待到蜀王和蜀太子发现之时,从蜀地运出的粮食已经超过五十万石。
拦还是不拦
要不要斩从皎
还是做个顺水人情,继续与越国交好
蜀王沉思一番,派人秘密递信虞真真,打探越国情况。
虞真真的回信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女儿拙见,越国尚有底蕴,父王应当谨慎为上,专己之政,不可惹怒越王。”
蜀王偃旗息鼓,就此作罢,任由从皎去了。
这些年,蜀地一直在秘密练兵。
练精兵,数目不下十万,秘密的山谷里,兵士年轻强壮,喊声震天。
为了避免从皎发现异常。蜀王送了个顺水人情,继续为越国粮草,并且送从皎和他的五千兵士速速离蜀。
永安君府。
自成婚之后,谢子合在御史府办完公后,便不宿在那里了,每日下职便回府。
永安君府里的美人挺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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