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叶离开燕京,游学天下,近日才回来。”
女先生
虽说现下世道乱,男女大防不严,女子惊才絶艳者也多,但能被称呼一声先生的,都是学识渊博之人。
苏湄做女公子打扮,周身气度很好,又问了一遍“可是子合哥哥娶的新妇”
虞真真深深看了她一眼,她一贯软和的性子,似乎没恼,两汪眸子干净温润,语调也轻柔,“五姑娘可以唤我一声谢夫人”
顿了顿,又道“也可以唤我殿下。”
余青灵微挑了眉梢,提裙起身,稍微挪了地方,透过栏杆缝隙,这个俯视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两人全貌。
一晃几月不见,蜀公主的脸蛋愈发水灵,身段且娇且媚,神色却干净且柔和,弱质纤纤,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相比之下,便衬得苏湄仪态万千,敏学爽利。
没等苏湄说话,一旁的婢女愤愤地盯着她,“谢夫人知不知道谢大人害死了我家姑娘的姐姐若是三姑娘还活着,她才是谢府的女主。”
虞真真神色平静地摇头,“我不知道。”
婢女话音一噎。
苏湄轻声呵斥,“你在殿下面前乱嚼舌根作甚。”
“奴婢实话实话而已。”婢女委屈地后退一步,在自家小主上面前低了头,“奴婢知错。”
苏湄看向虞真真,眼底神色歉意,“婢女无状,还望殿下勿怪。”
虞真真摇了摇头,眉眼柔和,“婢女无状,乃是主上教导不严,我不会怪五姑娘。”
苏湄神色微微僵硬,很快恢复如常,开始重新打量起这位蜀公主来。
坐在二楼余青灵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又连忙伸手捂住小嘴。
恰在此时,苏湄余光忽然瞧见了站在门口处的一道月白身影,原本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咽了回去。
苏湄拉起虞真真的小手,轻声道“殿下的肌肤真白皙,不像我随兄长游学天下,风吹日晒的,皮肤也晒黑了。”
春风吹起了珠帘,发出细碎的声响,穿堂而过的风无端叫人心生寒凉。
女子的直觉总是准的。
虞真真想,这位苏五姑娘,应当与夫君有一段旧情。
苏湄又道“我在外游学,不知子合哥哥已经娶妻,未来得及送上贺礼,这里有一方墨玉砚台,是我游学之时偶然所得,请徐大师雕刻磨打而成,乃是子合哥哥心心念念之物。只是如今子合哥哥已经成亲,我要避嫌的,殿下帮我送过去可好”
婢女捧着一方木匣子上前,打开之后,露出一块上好的墨玉,漆色如墨,纹理细腻。
虞真真脸色已然有了几分不自然,轻轻拽了拽手,没拽出来,便用力了一些。
就是这一下,苏湄身姿不稳。
婢女及时搀扶住,抬眼质问,“谢夫人为何我推我家姑娘”
虞真真抿了抿唇瓣,眸子清澈如水,温和地道“阿芷,你带这位五姑娘去医馆看看,若是有伤到,银钱由本宫出。”
苏湄脸色稍白,变换难看。
余青灵双手托腮,“郑娘,你看到了吗”
郑娘点点头,“奴婢看到了。”
余青灵勾了下红唇,没说话,坐在二楼继续看着。
能送来联姻的公主,怎么会是任人捏扁揉圆的软柿子。
身着月白锦衣的年轻男子走过来,嘴里喊的是“五妹”。
想来是那位兄长,苏长叶了。
无意间的一偏头,虞真真便瞧见了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