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寂静之时,鹅黄色的床帐放下一角,将里面笼罩得朦朦胧胧,赵墨那厮竟然还在读书。
他穿着霜白的寝衣,墨色大衫,隐隐约约可窥宽阔胸膛。
掀开床帐之后,便见他低敛眉眼,手里拿着一卷书在读。
是纸质书。比起丝帛和竹简来,纸张握在手里着实轻薄方便。
赵墨十分自律,晨起习武,白日议政,而入夜之后,他一般不会再处理政事,而是读书。
书籍涉猎尤其广,兵、法、医、农、巫当然,也会阅读士子们献上的策论。
余青灵熟练地蹭进赵墨怀里,半睡半醒的,和他一起读书。
不知为何,赵墨今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潦草地读了几页,便随手合上,丢在了一边。
余青灵茫然地抬眼看他,语调也不经意地变成了魏都口音,“侬怎么啦”
她嗓音天生柔软,讲燕京话和官话便很软,换成了魏都的音调,更软糯婉转。
赵墨喉咙滚了滚,压下了眉眼间的烦躁,懒洋洋地捏她手指,“无事。”
余青灵往他怀里蹭了蹭,“你睡不睡觉。”
赵墨“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躺下,只勾着她腰肢,低头看她。
她容貌娇艳明媚,眼眸乌黑如含剪水,脸蛋还有婴儿肥,略带稚气。掐指算算,还有三个月就是是她十七岁生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回来。
余青灵真的困了,眼皮已经阖上,睫毛卷翘又长,在眼睑处投下小扇般的阴影。
赵墨伸手勾住她小脑袋,将人压过来,亲了亲唇瓣。
“青灵,我们做点别的。”
他嗓音低哑,温热的气息在耳畔划过,如羽毛一般,余青灵茫茫然地睁开眼,看了看他,有些不清晰地嘟囔道“做什么”
赵墨轻声笑,低头压了上去,几下轻碾慢咬,便熟练地撬开了她牙关,渐渐往里探去,极尽索取。
他的气息来得又快又猛,直叫余青灵呼吸紊乱,骨头都酥了,也一下子清醒了。
这种情况常常发生,赵墨不睡,时常会闹着她也不睡。余青灵没多想,也不会拒绝赵墨,两只纤细手臂抬起,轻轻勾住他脖子。
再后面的一切,就变得轻车熟路,理所当然起来。
夜至夤夜,一番折腾刚完。
赵墨靠在软枕上,勾着余青灵腰肢在怀里。
“怎么不睡”
余青灵乌黑发丝被香汗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如雪肩头,白皙脸颊上薄红,更是烫得惊人。
“你”
一张口就是娇哑的声音,可想而知刚才赵墨有多狠。
赵墨以往虽然也会折腾她,却没有一次像今夜这般凶狠,好似要把自己撞到她身体里似的。余青灵一向敏锐,脑海里的空白与潮水褪去之后,便恢复了灵敏细腻。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她戳了戳他胸膛。
“没有。”赵墨嗓音低哑,霜白中衣已经脱了去,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墨色外衫,肌肤冷白,分明紧实,说不出的诱人。
他眉眼低敛,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她柔软。
欲望散去之后,那几分轻挑慵懒的动作,也露着寡淡仙气。
余青灵习以为常,也没拍开他的手,任他胡作非为,只抬眼狐疑问“真的”
“嗯。”
余青灵思忖了一番,现下越国虽然处于战中,但赵墨也算是胜卷在握,平稳向前,的确没什么烦恼的事情,于是眨了眨眼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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