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日日缝制小孩儿衣衫,魏王都看在眼里。
她怎么会杀两人的孩子呢
魏王想,一定是后宫里藏着心狠手辣的毒妇,害了他与楚姜的孩子。
因为这些年魏王宫也一直没有姬妾诞下王嗣。即便有人怀孕,不足三个月就会莫名其妙地流产,近一年来,更是无一人传来喜讯。
太医令曾经委婉地说,问题可能出在他身上。
那时魏王听了震怒不已,直接把太医令砍了,怎么可能是他的问题
别说他曾有过三女一子,就说这些年来,他在床笫上,从来没有力不从心。
魏王想,一定是有后妃暗害他的子女。
然而里里外外查了一圈,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王上。”
耳边乍然响起一道声音,内侍压低了声道“王后说备好了晚膳,请王上过去同用。”
魏王神色阴沉沉地看了内侍一眼。
内侍脖子一缩,背上冷汗直冒,知道这是惹了王上动怒,忙挪步退了出去。
“魏王又去看思如夫人了。”
楚甜捏紧帕子,小脸微微扭曲,冷笑道“好生不知廉耻。”
阿萱低头,不敢置喙,也见怪不怪。
她们殿下十分憎恶思如夫人。
也是。
思如夫人与她们殿下那么像,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如出一辙,遥遥看去时,两人就跟一个人似的。
偏偏那魏王奇怪,不喜欢青春少艾的王后,却喜欢年长的楚姜。
不止是王后不得宠。
后宫那么多美人都无甚大宠,魏王喜新厌旧,隔两日就倦了,唯有容夫人与思如夫人两人得他盛宠,不衰不倦。
阿萱安慰道“思如夫人病了,王上才去探望,可见王上是重情之人。”
“重情”
楚甜嘲讽一笑,“后宫那么多美人,你见他对哪个长情过,还不是因为容夫人与思如夫人是俏寡妇,满足了他那见不得人的癖好。”
阿萱神色一白,“王后慎言。”
容夫人是死了丈夫的俏寡妇,这事不假,只是一晃十七年,已经无人敢提。至于那位思如夫人,可是十五岁就入了太子府邸的正经姬妾,万万不可胡言。
“再去请王上,就说我编了一支舞,有几处拿不定的地方,要请王上指点一番。”
楚甜压下心底烦躁,伸手摸了摸肚子,按照常理,她应该已经有孕才对,不知道为何迟迟未有。
不诞下嫡子,她如何能在魏国站稳脚跟
阿萱应“诺”,躬身退下。
楚甜起身,去一旁香炉里燃香。
一缕香甜的气息很快弥漫在屋室内,香气很淡,几乎无法察觉,轻而易举地便勾起了人心底燥热的渴望,不留下半点痕迹。
是了,哪怕到了魏国,她想要得到王上宠爱,依然得模仿楚姜。
甚至连固宠都要用香料。
楚甜攥紧了拳头,眼神扭曲而猩红。
凭什么
凭什么楚姜这般阴魂不散
凭什么她不用跳舞,甚至每日里摆个冷脸,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魏王宠爱
澄华殿外。
丞相急得团团转,“余将军,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周遭的魏军出出入入,已经将整个平月宫全都围起来了,说是要思如夫人一下马车就病了,怀疑宫中有阴私之物。
这着实冤枉。
那思如夫人一看便是染了风寒,何来被人毒害
余怀抱剑而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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