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已经缝合,暂时性命无虞。
魏王喝了一碗汤药,高热依然不下,卧榻在床,陷入昏迷中。
两千护卫军的兵权在余怀手中,太师不得不请余怀过来,与他商量一番,做好最坏的打算,提笔写好了遗诏,只等魏王醒来加盖国玺。
一夜未眠,余怀太阳穴跳得厉害,整个人周遭的气势压抑而暴躁,从魏王那里离开后,连吃两颗苦涩药丸才觉得好些。
刚回到屋子里,下属就叩门进来,回禀道“按照大人吩咐,洛水码头留下船只驶去的痕迹。”
余怀取出了余青灵给他的香囊,轻轻抵在额角打转,清甜的香气涌入胸腔,的确有几分宁心静神之效,他阖眼问“越王在做什么”
“越王命人把皇城围了,刚刚撤兵。”
“帝太子反应如何”
“帝太子”下属迟疑片刻,如实道“帝太子惧怕越王,不敢置喙。”
余怀听了睁开眼,嘲道“果然废物。”
楚褚河好歹也是一国太子,哪怕嘉朝苟延残喘,不负昔年风光,也应当有风骨在,不料新君竟是这般软糯无能。
说实话,余怀也没想到赵墨竟然会为了余青灵兵围皇城。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余怀冷笑,哪怕赵墨再围十次皇城,也找不到余青灵。
因为余青灵根本不在那里,她在平月宫。
距离澄华殿一里地的洗宝阁地下有一间密室,里面空气流通,宽敞能住。初到帝都时,余怀命人搜查平月宫,就是在确认密室的位置。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送余青灵先行离开。时下初夏,正值汛期,河水会涨潮,时常会下暴雨,走水路不甚安全。
而走陆路,必然会暴露在越军的层层盘查下。
太子褚河登基大典在一个月之后,到那个时候,赵墨还找不到余青灵,注意力必然向外延展,而他便能悄无声息地带她离开。
他会给她再换一个身份,从此之后,赵墨再也找不她了。
想到这里,余怀心底有些不安,话锋转道“派人去城外查一查,越王到底驻军多少人。”
方才余青灵说,越国在洛邑城外驻军不止两千,余怀想摸清赵墨的底细。
下属应“诺”,躬身退去。
他刚离开,又有一个人匆匆进来,神色焦急道“大人,不好了,越王命人搜宫。”
余怀眉头隆起“不是搜过一遍了吗”
“是搜平月宫。”那名下属气势有些弱。
余怀眼神渐渐幽深。
下属将头颅埋得低一些,硬着头皮道“越王还下旨搜查整个洛邑,挨家挨户,但凡有形迹可疑、来路不明者,皆要抓走审问。”
余怀的面色愈发难看。
他没想到,赵墨敢在帝都如此放肆。
一日一夜没有睡觉,对赵墨的睡眠习惯而言,已经快撑到极限。
平月宫比皇城小了一半,不到半天时间就排查完了,没有找到余青灵的痕迹。
听人禀完,赵墨脸色黑如滴墨,“宫外情况怎么样了”
从皎道“还在查。”
洛邑有二十三万七千三百八十户人,挨家挨户搜查一遍并不容易。
这般力度搜查下去,只要王后还在帝都,定然会找到。
可若是余青灵已经不在帝都了呢
赵墨阖上眼,藏住眼底的几分猩红,沉冷着声道“看紧余怀,有异动立刻告诉寡人。”
诚然,爱慕余青灵的贵族子弟很多,但如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