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赵墨和余青灵面前,“争”的一声拔了剑。
赵墨漆黑眼眸微眯,扯唇冷笑,反应极快地反手就去拔剑。
余怀从背后而来,动作又快又恨。
余青灵眼眸瞪大,下意识地扑到赵墨身上,想要以身挡剑。
赵墨神色一凛,拽开余青灵用力推了出去,他另只手反握剑,朝余怀身上砍去。
两人的力道并未直接相撞,交错开来,银亮的剑影闪过。余怀下意识地往后闪躲而去,留给了赵墨喘息之机。
余青灵猝不及防,跌下了软轿。
轿子有半人高,余青灵的衣裙刮在钩子上,卸去了几分摔下的力道,随着刺啦一声衣裙破碎的声音,她滚落在地上,跌得眼泪汪汪。
余怀的长剑砍入了软轿中,木板与棉絮横飞,一片狼藉。
赵墨已经从软轿中滚了出去,在不远处站定。
“想杀我”
赵墨唇角扯了冷笑,左手轻抬,阻止了身后的兵士上前,右手不紧不慢地换了个顺手的握刀姿势,不再反握。
他声音嘲弄,“不自量力。”
昔年在魏都,赵墨身为质子,受了委屈得咽,挨打也得忍,五年如一日的低调内敛,如今却不需要克制这些了。
余怀看着赵墨,眼底的情绪阴鸷而扭曲,一片猩红,脑海被叫嚣的杀意充满,挥着长剑朝赵墨劈砍而去。
诚如余青灵所言,余怀一拳下去,能把赵墨打死。然而余怀自幼不敏学,不勤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脾性,是以他剑术不精湛,反应速度也不如赵墨。
赵墨漆黑眼底泛起层层戾气,方才压抑着的情绪都浮现了出来,周身尽是汹汹杀意。
一劈一砍都朝着余怀手腕攻去,逼他弃剑。
两人交缠难分,周围人根本无法融入。
余青灵看得焦急不已,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把两人拦下,偏偏不能如此,她着急得直跺脚,突然灵光一现,提着破裙跑进了刚刚那间密室。
余怀的力气很大,每次挥剑都气流涌动,伴随着破空之声。
偏偏每一次,都被赵墨躲了过去。
猝不及防间,赵墨的剑尖已经挑上他手腕,寒光逼近。
余怀不得已丢了剑,狼狈闪烁,五十斤的重铁剑“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砸碎了青石板一角,四分五裂。
手中没了兵器,余怀瞬时落了下风。
只是余怀现在神智有些不清,难以自控,眼底猩红着,赤手空拳地朝赵墨挥去。
赵墨眉眼冷而厉,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手腕反转,剑刃狠狠擦着他脖子砍去。
一招一式,都在要余怀的性命。
银亮的剑刃在余怀的瞳孔中渐渐变大,他身姿后仰,堪堪躲过。
而赵墨已经抬腿狠狠踹在他腹部。
余怀低声闷哼,重重摔了出去。
刚从密室里跑出来的余青灵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一幕,手里还握着一只雪白绸帕。
“”
余怀败了
赵墨没有就此停止,他眼底的情绪已经被戾气吞噬,手腕松了松,稍微一转,就换了握剑姿势,那抹银亮的剑尖,直直地朝余怀心房刺去。
只差一寸,余怀便会被钉在地上,命逝于此。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柄长剑砍上了赵墨的剑,两剑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争鸣。
赵也严轻喝,“王上”
赵也严挥剑阻拦的力道很重,震得赵墨虎口发麻,剑尖偏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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