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
现下这个情况,他说什么,她都没法回应。
赵墨咬牙,将她放了回去,又伸手,重新捏好被角。
很快,她轻轻翻身,又睡着了。
是以余青灵没看见,赵墨喉咙轻轻滚,隐忍着,转身时,微红眼角滑下一滴泪。
夤夜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淅淅沥沥,花叶卷了一地,好似一场凌虐之后的光景,狼狈遍地。
天色亮了。
明亮的阳光如碎金一般洒进屋里。
赵墨已经换下了那身带血的衣衫,换了一身黑色王服。
内侍走进来,禀道“王上,魏太师昭平溪来了,带着王后身边的婢女,在门口等待召见。”
“宣。”
赵墨神色已然恢复如常,冷冷清清,只有眼底难掩的倦色,暴露了他心绪有些不平静。
说起来,魏太师昭平溪与襄侯关系不洽。
魏国世家力量庞大,除了余氏公室,还有同源姬姓的昭、吴、孟、田四个公族,四氏公族的子弟遍布从上至下的各级官员。
是以魏国的君权一直受到公族压制。
昔年魏武王重用魏成驰,未必没有想用外姓人才弱化本国公族势力的心思,然而其子余钊与其政见相左,登基之后,便渐渐将魏成驰驱逐权力中心。
随着珠帘叮咚声响起。
“外臣见过越王。”
昭太师朝赵墨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越王昨日伤我大魏柱国余怀,是否应该有个交待。”
常言有理无理,气势得先压人一头,如此一来,谈判才能占上风。
赵墨神色嘲讽,他靠在矮椅上,拨弄着一把玄铁匕首,淡漠着声道“寡人后悔,昨日手下留情,没杀了余怀。”
若是熟悉赵墨的人在此,便能察觉他今日浑身上下都写着寡人心情不愉,一贯慵懒浸笑的眼里凝了一块寒冰,尖锐如刀子。
昭太师愣了一下,意外越王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
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夺妻之恨,哪有男人会轻易咽下。
他顿了顿,和蔼一笑,维持着面上和气,“我王得以保住性命,多亏了越王拔剑相救,这份恩情,外臣与魏国都记在心中。”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是明了。
只要越王退一步,打个囫囵过去,余将军这事便是了了,魏国不计较余怀受伤,越王也别追究余怀绑了越王后,以后越魏两国还是姻亲盟好。
赵墨不为所动,眸子深处藏了一团戾气,冷冷一笑,那把匕首,争鸣一声嵌入刀鞘里。
紧接着,越兵涌入殿内,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将昭平溪包围。
昭太师面色骤变,“越王这是何意”
“余怀一已之过,寡人不欲加于魏国之身,只要昭太师交出余怀,寡人不再追究。”
男人懒懒靠在椅子上,露出冷峻侧颜,君子如玉一般,乍然看去,瞧不出什么异样。
昭太师镇定下来,看向赵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眉头紧紧皱起。
他顿了顿,神色闪烁,试探道“余将军许久未见侄女,心中思念,一时情急,未与越王商量便将越王后接至洗宝阁,个中或许有误会。”
昭太师想,或许给足赵墨台阶下,这事儿也能掀篇。
比如堂叔请侄女叙旧。
这个理由,足够冠冕堂皇,虽然漏洞百出,但面子上总归过得去。
谁曾想,话音落下,越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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