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府嫡女,荀滟却不知西平郡主的母妃又是哪家,于是面上露出几分茫然。
“我母妃是平国公的长女,说起来与你母亲家算是远亲。”西平郡主道。
荀滟敷衍地点了点头,又听西平郡主东拉西扯地聊些当年旧事,半晌方拐到正题上,“谁能想到,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都去的这么早,就剩下姑娘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么多年与青灯古佛相伴,其中心酸可想而知。”
荀滟干笑两声,“其实没有您说的这么艰难。”
“姑娘就别逞强了,”郡主说着,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又转悲为喜道“好在老爷给姑娘找了个好归宿,以后姑娘终于不用一个人了。”
荀滟恍然大悟,“您是来劝我的,不必了,这门婚事我不能答应。”
“为何”西平郡主面露惊讶,“燕王这么好的人,姑娘为何不答应。”她不等荀滟回答,又自顾自道;“老爷让姑娘嫁给燕王的确是有私心的,是为了荀家,但姑娘不能因此就赌气不嫁啊,姑娘父母双亡,亲事本就不好说,若是不嫁给燕王,京城中恐怕没什么愿意娶姑娘哎我这话说得不好听,可句句属实,就像我当初守了寡,要不是陛下指婚”
荀滟“我能不能嫁出去真的用不着您费心,您好好养胎,我先走了”
“哎你,表姑娘你莫要冲动,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姑娘好,你嫁给燕王,对荀家对你对燕王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你为何不答应啊”西平郡主忙拉住荀滟,急得眼圈都红了,她听说表姑娘不想嫁给燕王后比荀家人还着急。
荀滟嘴笨,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西平郡主这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方式,她只好抽出手,把人按在榻上,郡主丝毫动弹不得,一脸惊恐地看着荀滟,“表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让您躺着歇一会儿,我的事你不用管,也管不着。”荀滟冷冷道,说完从旁边捞过来一床薄被盖在郡主身上。
“你”西平郡主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荀滟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赶紧溜了。
她第二天早上又去了一趟燕王府,却得知燕王有急事,昨晚连夜出城。
一个王爷,又不用办差,能有什么急事,荀滟不禁担心起来,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小厮恭敬道“燕王走之前交代了,等他忙完手头的事,会见姑娘的。”
荀滟再次无功而返,想找个机会把事情和荀贺说清楚,但荀贺这几日也格外忙碌,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中。
“匈奴派使臣来和谈,陛下让燕王负责此事,谁知燕王刚管了两天,人就没了,王府的人说是有要事出城去了,你爹只好一边去找人,一边盯着京城这边。”荀老太太见荀滟也到处找燕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荀滟气得翻白眼,“我就说燕王靠不住,他一向如此爱放人鸽子”
荀老太太“这你如何得知”
荀滟“习惯不是一天养成的,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如何能堪大用,爹的眼光真是很有问题。”某人练功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了这种大事上定是更加靠不住。
荀老太太只当是不想嫁燕王,才这么说的,于是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臂,“算了算了,你与燕王的亲事还是等你爹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商议吧。”若燕王真的这么不靠谱,就算荀滟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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