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过这些。”
中山王打量他一眼,挑眉道“这是心疼了”
顾亭山抿唇,“看见她这样,我就想起了我自己,从小在那个小山村里,见过最大场面就是村子里演社戏。”
中山王心中不屑,面上却十分同情地拍了拍顾亭山的肩膀,“哎,说句大不敬的,我皇兄当年确实无情了些。”
顾亭山看了看周围,轻声提醒,“皇叔慎言。”
中山王见他小心翼翼的,反倒有些不快,“本王的府邸,本王还不能说几句心里话了老实和你说,我皇兄这人打小就这样,平时跟菩萨似的,到了关键时候”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道“关键时候就有些不厚道了,不像我,虽然妻妾多,但我从来不亏待她们。”
顾亭山连连点头,又给中山王添上酒。
中山王看了眼一旁专心看戏的燕王妃,拍了拍顾亭山的肩膀,“一个男人,保护好自己心爱之人是最起码的,你父皇当年身边多少护卫守着,难道保护不好你娘”
顾亭山闻言,有些不敢置信地愣了片刻,似乎从来都未这样想过,半晌,摇着头道“不是的,父皇说他是不得已,不是故意要抛下我娘的。”
说着不信,他的眼神里却写满了慌乱和难过,中山王在心里冷笑一声,傻小子看得出来,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皇上,进京以来一直规规矩矩地在皇上跟前尽孝,皇上对他也是百般疼爱,说着要把以前亏欠的都补回来,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若让顾亭山知道,自己全心依靠的父皇当年其实是故意抛弃了他娘,他还会这么听话么
他端起酒杯,“算了,不说这个,喝酒喝酒。”
顾亭山也端起酒杯,唇边还留有一丝没来得及收敛的苦涩,有些心不在焉。
一旁正看戏的荀滟,像是恰好注意到这边的对话,端起酒杯,有些羞涩地走了过来,看向顾亭山。
顾亭山立刻会意,却仍然与她对视片刻,半晌才看向中山王,“我和滟滟敬皇叔一杯,感谢皇叔替我们求得赐婚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