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看见一大杯热乎的奶茶,只想了一会便伸手接住了奶茶。
白九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板凳坐在岑斐身边,捧着比他小一大圈的杯子喝。吸管是用一种柔韧类似竹管的植物做的,比竹管又要好很多,不用打通,也不用洗很多遍,大的小的都有,还能循环使用。
“这写了多少”白九翻开了下页数,“五十多页了啊,这么快”
写得又快又好看,不愧是她家二师兄。
“还有一半。”岑斐喝了一口奶茶道。
“我用火石热着,你边喝边抄吧不然一会喝完了,又冷。”白九裹着带来的棉被,看着白雪皑皑的一方小天地,“这里种些梅花挺好看的。”
岑斐嗯了一声,拿着笔抄写,似乎感觉不到寒冷。
“冷不冷”白九捧着脸问,瞅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冷。”
“那怎么不缩一下脖子还板着一张脸,我以为你不冷呢。”白九好笑的说着,把棉被分他一半,俩人一块裹着。
寒风阵阵,也就在这里,白九才能看见雪,而这里的雪一年四季都不停。
“师父说,要山崩于前面色不改,不可咋咋呼呼。只是冷而已,又冷不死。”
白九翻了个白眼给他,“得,我咋咋呼呼行了吧。”
岑斐略微弯了下唇角,冷不丁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颊,软软的。
结果自然是换来一顿揉搓,闹了一会,白九靠着岑斐,看着他写字,一笔一划,没多久就睡着了。
白九睡觉一直不老实,从肩头睡到胳膊,岑斐干脆用被子裹住让她睡在怀里,固定好,起码不会被踹脸,顶多踢一下后背。
等他写完收拾好之后,白九还没睡醒,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戳一下还会弹回来,像极了她做的果冻。不知道咬一口味道如何,是否也跟果冻一般好吃。
湛蓝的眼眸变得幽深,岑斐轻轻在粉扑扑的脸蛋上咬了一口,软乎乎,没什么味道,但他觉得比果冻还好,还想咬一口。
风雪比先前大了许多,岑斐用药膏把白九脸上的浅淡的牙印给抹掉,心想小师妹真脆弱,果真如师娘说的那样细皮嫩肉。
从思过崖出去,岑斐直接把人抱回自己房间,以前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有时候白九不想回去睡,或者不小心睡着了,都赖在他床上,睡醒了还嫌硬邦邦,非得买两床软褥子垫着。
所以岑斐并不觉得带回房间有什么不对,还很顺手。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舒服,白九是疼醒的,肚子很疼,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迷迷糊糊看见岑斐在一边,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袖。
岑斐瞬间清醒,疑惑的给人把脉,没中毒也没病,但很疼的样子,一直泛着粉红的脸蛋也变得煞白。
“你是不是踹我了”白九一脸幽怨。
“我在打坐。”
“可我肚子好疼。”白九还觉得胃疼,想吐。
岑斐还没说话,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掀开被子,浅色的床单被染成深色。
这是
白九傻眼了,不等她说话,岑斐直接封住了她的经脉,由于气血不通,疼的厥了过去,意识模糊前看见的是岑斐慌乱的脸。
这个傻子
封住白九的经脉确认不流血后,岑斐抱起人朝陆雪云的阁楼奔去。
“笃笃笃”
“小二怎么了”陆雪云大老远就感觉到强大的灵力波动,还以为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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