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上的两个脚印一会,默默跟上,递了一串糖葫芦过去“别生气。”
白九不看他,说走就走,说回就回,一回来还那么凶,可见在外头就没学好。
回到房间,白九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这禁制对岑斐没用,习惯性的开门进来。
“不是去找师父”白九真的想揍他,然而揍不过想到这里,更加心塞。
岑斐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闻言抿了抿唇,“骗你的。”
白九“”
两年多不见,还会开玩笑了冷笑话吗
俩人对视,跟较劲似的,也可以说是白九单方面的较劲。
良久后,白九被盯的没脾气了,烦躁的一手撑着下巴,“你这两年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一回来就打人”
“远远看着不像个好人。”岑斐说着把糖葫芦送到她嘴边。
想到施青易容后那副轻佻的模样,白九一阵无语,这个借口她给一分。“我都一眼能看出来是个女的,没喉结胸还大。”
“她把气味隐藏了,没事我看她胸做什么”岑斐锲而不舍的喂糖葫芦。
白九有点想笑,刚想说话,糖葫芦怼进嘴里“”
狠狠咬了一口糖葫芦,白九感觉忘记了什么,想了下记起来了“不对,你还没告诉我这两年去哪里了,怎么说走就走”
见岑斐犹豫,白九揪住他的衣袖,凶巴巴的瞪着他“赶紧说。”
“功法出了点问题之后蜕皮,掉进了一个秘洞,周围全是寒晶,困着出不去,很久才出来。”
白九没空再生气,紧张拉着他的手问“现在没事吧要不然咱们还是去问一下师父”
“已经没事了。之后在一处洞府闭关,礼物我托人送来的,信也是提前写好,前段时间才出来。”岑斐拿了一个布包给她,“护甲。”
“嗯”白九顿了顿,想起了岑斐说的要用蜕下来的皮给她做护甲,就觉得手上的布包十分沉重。
“试试喜不喜欢。”
在岑斐期待的目光下,白九鼓起勇气打开了布包。
出乎意料,这是一套银白色的衣裙,想象中衣服上满是细密的鳞片没有出现,摸上去还很光滑。没有刺绣,只在袖口和裙摆有浅色的细纱,阳光下隐约可见彩光,并不亮的刺眼。
“好漂亮”白九震惊了。她想着要是鳞片不多的话,还是能穿,没想到一点鳞片都没有。
“喜欢就好。”岑斐清浅一笑,“一会滴点血上去,想要什么颜色在心中默念即可。”
“还能变色”白九兴致勃勃的问。
“嗯。”
这么有趣的衣裳不试试怪可惜的,白九把这是蛇皮做的事情抛到脑后,开心的跑隔间换衣裳。大小也会根据她的身形变化,说是一套衣裳不如说是一件法器,防御力还很好,冬暖夏凉。
变换颜色需要非常集中注意力在衣服上才能变,这也保证了,不会一个念头变一次颜色,很滑稽。
白九在岑斐面前转了一圈,笑着问“好看吗”
“好看。”岑斐很自然的抬手给她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你想去哪里历练”
“我想去凤鸣城,元圆师姐说那边很好玩,我今早还看见上面有个任务,说有不知名妖兽在附近的村庄吃人,大概是个五阶的妖兽,完成任务奖励一百块中品灵石。”
要是岑斐没回来,白九想明天还没人接那个任务她就去,反正来回不过几个月。
现在人回来了,那接了任务还能出去浪着,美滋滋。
“嗯。”
岑斐没有意见,白九拉着他去管事堂,把凤鸣城的任务接了下来,再去和师父师娘道别,打算明早就走。
到了湖心小阁楼,恰巧看见师父神色凝重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师父师娘呢”白九看了一圈,没有见到陆雪云。这俩一向是在一块的,没道理师娘单独出去了。
百里亓头疼的按了按额角,“你师娘不太舒服在闭关,也没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就好小九,你想好去哪里历练了”
“嗯我想跟二师兄去凤鸣城,来跟你们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