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起,靠在床边看他们,眼神温润。
白九和岑斐一同坐在不远处,虽然都是顶着丹师的名号进来,可岑斐不懂治病的事情,故而一直没说话。
国师挥挥手让徒弟出去,那乔公子还不肯走,被瞪了一眼后才慢吞吞的下去,还嘱咐有事一定要喊他。
等乔公子走了,国师面露无奈,“我这徒弟,老妈子的心,见笑。”
“他也是关心你。”白九对这个大叔的印象还算不错,想到他中了那样的毒,顿时有些难受。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用外人的脸,你们师父可嘱咐我好好招待你俩,小九和小斐对吧”国师好笑的看着他们的脸,装成这样,唬一下外人还成,他可是经常见的,死对头挨的那么近,谁信
白九脸上的笑容僵住,岑斐警惕的盯着他。
“你俩防备心也太重了。”国师叹气,从怀里摸了个月镜出来,口念咒语,镜子里出现了百里亓的脸。
百里亓看着老友的脸色抿了下唇,“你不是快死了吧”
“说什么啊有你这么咒我的吗你俩徒弟来了,不信我的话你说。”国师眼皮子很重,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
白九凑过去一看,还真是他们师父。
冷不丁看见两个皱巴巴的脸,百里亓吓了一跳,“卧槽我徒弟呢咋变成干橘子脸了”
白九aa岑斐“”
是他们师父,如假包换。
除去伪装,白九幽怨的盯着百里亓,“师父,你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
百里亓干笑,“我这不是隔着镜子看不太清么你俩还好吧那老家伙出什么事了怎么瞅着半死不活”
“国师中了毒,大概有二十种奇毒,先后顺序不太清楚,是什么我知道的,解毒也很麻烦。那毒已经深入肺腑,治的话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药材也难找。”
白九皱着眉,既然是师父的朋友,不管再麻烦,也要试着去救。
“能救就行,你俩尽力而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回来再说,这老家伙怕是撑不住了,乖乖的。”
百里亓话音刚落,月镜里变成了一片漆黑,也照不出人。
白九正要还回去,余光一瞥,镜子上出现了一个白蛇脑袋。
原来可以照妖
麻溜的把镜子还了,白九有意无意的挡在岑斐身前,“国师,你还好吗若是你信得过我,这儿有一瓶补灵丹,一瓶补元丹,你每天各吃三颗,早中晚分开吃,会舒服些。”
国师艰难的把瓶塞打开,一阵丹香扑面而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受了许多。吃了两颗丹药,没多会便不再困倦,说话也力气足了些。
“我之前也吃过这类丹药,总不见好,小九,你这丹药可是加了嗯无暇丹”国师之前太困没看清,如今看清后愣住了,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吃到无暇丹,还是那个家伙的徒弟
白九摸了摸鼻子,“嗯,就品质高,效果好一点,没有那些杂质,吃下去能很快吸收。这只是开始,我需要国师的一滴血,看看是否是我想的那样。”
“好。”国师很干脆的拿了个一个小杯子,挤血。“其实你俩可以叫我封叔叔,我叫封奕。”
国师把血给了白九,沾了些水在小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白九从善如流的改口“封叔叔。”
“乖孩子。”封奕越看越喜欢,“你要不是那老家伙的徒弟,我都想收下,又乖又聪慧,天分也高。”
白九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嗅了嗅那血,又倒了些粉末下去,滋滋的响。
白九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封叔叔,那人好狠的心,你是怎么得罪了那样的人”
“说来话长,不提也罢。”封奕苦笑着摇头,“是我识人不清。”
白九点点头,“一共有二十一种毒,这毒只要给我两天,我就能知道它们的先后顺序,主要是封叔叔体内还有噬灵蛊,它在一点点蚕食你的灵力,每天需要的越来越多,还有封叔叔可否解开衣服,我看看你的胸口。”
封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