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
说实话,这么被掏空也就算了吧,问题是还运转双修功法,补充完了继续被掏空
白九在想,是不是要找一种吃完后能扛得住的丹药吃,老是这样,容易爆发家庭矛盾啊。
还没等想出来,脖子上让咬了一口,些微的疼痛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继而是温柔的舔舐
在房里胡天胡地了两天,很奇怪,白九居然没感觉到饿。
“嗯,我把你喂饱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苏不苏先不说,反正很欲。
“我怀疑你在开车,并且有了证据。”白九窝在岑斐怀里哼了一声,撑起身子看他,“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岑斐的眼神还有些无辜,“我在正经的回答你的问题。”
白九“”
说不通继续窝回去,这么静静的待着也不错。从窗外隐约能看见初升的阳光,是暖金色。
一根藤蔓从窗外延伸了进来,对着他们开了一朵白色的小花“你们再不出来,那小姑娘要回去了,钥匙还拿不拿”
一个冰球砸过去,把藤蔓从窗户给砸了出去。
知道他们收到了消息,岑紫枫撇撇嘴,他也没看见什么好吗,又不是偷窥狂。
白九好笑道“快起来。”
“嗯。”
有正事,他们也没赖多久。开门去隔壁,发现门打开着,里面坐着三个身着盔甲的人,东方芊眼圈红红,明显是哭过了。
看见白九,她吸了吸鼻子,“姐姐,呜呜我没有家了。”
“怎么了”白九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我父王母后呜呜呜”东方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白九神情凝重,上前揉了下她的发丝,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许多“节哀顺变,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的。”
“那个六公主,属下没说王上王后驾鹤仙去,只是中了毒昏迷不醒罢了。”黑甲统领看不下去道。
东方芊哭的一抽一抽的去看他,“你嗝方才说,没、没有办法了,呜呜”
“属下的意思是说毒很难解,也不是全无办法,就是比较困难,哪怕真的找不到解药,也还要好几年才会您也没听完,便哭成了泪人。”黑甲统领十分无奈。
白九很无语,有点浪费感情。“别哭了,早点回去看看有什么解决办法。”
“哦。”东方芊委屈巴拉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