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悉的声音蛊惑道“杀了她,真贱”
她确实想杀人,但不可以,有律法。
“你们这又没监控,去了也没用,说我什么杀了一条蛇你这宠物有资格证吗报备过么”红裙女人得意的笑着,“我可是为民除害呢,这一看就是条毒蛇。”
白九闭了闭眼,深呼吸,再睁开眼,突然暴起掐住红裙女人的脖子,没把人掐死又狠狠的在茶几上撞了十几下,鲜血四溅。
那四个壮汉立马来拉,让白九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她勾唇一笑,“果然。”
“疯子”红裙女人满脸都是血,眼珠子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你喜欢的男人喜欢我,可是呢,我拒绝了他,他又去找了另外一个女人,我还看见他陪着那女人去打胎。虽然你是假的,但我不介意出个气。”
白九说完拽着红裙女人,抱着一动不动的小黑蛇从二十二楼跳了下去
“啊”
红裙女人的尖叫声逐渐消失,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失重感越来越清晰,白九睁开眼,意识消失前看见了一堆麻袋。
再次醒来不知过了多久,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浓妆淡抹的脸,周围充斥着刺鼻廉价的香味。
“哟,这丫头长的可真好。”
一只手轻佻的抬了抬她的下巴,白九想不清楚是怎么过来的,好像忘记了什么
绿裙女人忽然凑近,白九回过神,眼前白花花一片,不由往后仰了下,又被勾住脖子“小美人,要不然跟我云姨混好了,在这乱世,想吃饱饭可不容易呢。”
白九默了默“我不用吃饭。”
“哈哈哈哈哈哈,人怎么不要吃饭你要饿死么小丫头年纪不大,真把自己当仙人了”
自称是云姨的绿裙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旁边的几个女子也在笑,全是陌生的脸。
白九记得她是不用吃饭的,也不饿,看看她们的模样,又把话咽了下去。
“丫头,你底子好,就是年纪小点,跟咱们学两年唱曲儿,头牌够不上,初夜的价格也能是个上等,再找几个长久恩客,好几年都不用愁吃不上饭。”云姨半搂着白九笑道。
“我不会唱曲,也学不会,但我可以写,还能排舞。不过,我不接客,同意的话咱们可以签个契约,不同意的话我能干两年杂活把恩情还了再别过。”
白九异常冷静,不哭不闹的态度,还有话都让云姨很感兴趣。
“你会排舞写曲儿”
“可以试试,火了的话,分我十两银子就行,不管赚了多少。”
“十两银子可不少,你那么有信心会超过这个数”云姨一脸不信。
知道她心动了,白九微笑道“会超过好几倍,不信可以试试,若是不能,云姨大可杀了我。”
“嗯哼,那我便信你一次。”云姨越看白九这张脸越喜欢,“丫头,你叫什么”
想了想,她说“岑九。”
“行,日后便叫你小九了。”
翠烟楼新来了个写曲儿编舞的,全玉阳县的人都知道,那曲子和舞让人耳目一新,纷纷称赞是仙乐。
且不管男女老少都能去听去看,席位或许不是很好,据说听过看过的人都说很值,哪怕再没钱,也会给几个铜板。
翠烟楼的姑娘们真正做皮肉生意的反而少了许多,妇人们说起翠烟楼也不再恨得牙痒痒。
当初说好的是给十两银子意思一下,之后赚的太多,云姨给白九的也多,攒一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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