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就像花上的一只蝴蝶那般轻盈。
“你们真厉害,我就学不会绣花。”白九真心佩服绣花绣的极好的人,她真要学的话也能学会,但得花很多时间。
咦她为什么不能花很多时间在绣花上明明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可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忙
云姨没看她的表情,只听了白九的话,轻笑道“你不是学不会而是不想学,那群官兵来前,我们也曾想过日后成亲,亲手做好自己的嫁衣,等着情郎骑着马儿接回家。可像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能有个红盖头就很不错了绣活是练出来的,这些年睡的极晚,上午睡会,下午睡不着,便绣绣花什么的。”
听着云姨的碎碎念,白九若有所思。
“你们出身高,会的东西多,还会写字。我们这儿,能认得几个字的只有一两个。”
“云姨,你怎么知道我们出身高啊我自己都不记得家里什么情况。”
岑斐又剥了颗葡萄给白九吃,人吃的心不在焉,他拿了个青橘,选了酸溜溜的一瓣塞她嘴里。
白九顿了顿,坐了起来,酸的小脸皱巴巴,“哇这么酸啊”
原本想说点什么的云姨见状乐了,“酸儿辣女呢。”
“开什么玩笑我没怀,啊牙都软了,不行,你也得吃一瓣不两瓣”
白九给岑斐塞了两瓣酸橘子,看他神色如常,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大殿中的几人“”
顺着那个思路想想不好吗非要待在幻境里舍不得出来,他们不是很懂岑斐在想什么。
至于岑斐,他只是觉得失去记忆后的媳妇很可爱,想多玩会,反正那些进来的人也没出什么事,还不知道幕后之人想做些什么,干脆先这么着。
这里的时间很不一样,流速很快。看着是太阳升起、落下,一个白天过去,实际上水分很重,那些人也都没有记忆。没有记忆的人才会觉得时间是正常的,岑斐起初是想把媳妇弄醒来着,之后咳,那啥,他等自家媳妇主动点容易么就这样吧。
“使者,故事后面是什么”一位银发金瞳的女人问。
其中一个白衫男人迟疑道“一群土匪把城里的居民杀光。”
听完之后全部沉默了,他确定能按照正常发展进行下去
发展是不能顺利发展下去的,岑斐不会让土匪把他媳妇辛辛苦苦办的小饭馆踏平,趁着夜色把刚到县城门口的一群土匪给宰了。
回来后,刚关上窗户,躺在床上的白九闭着眼睛说“你上哪去了”
岑斐坐到床边抱住她,“睡不着去看看。”
他怀里的白九睁眼伸了个懒腰,突然坐起捧着岑斐的脸,语气超凶道“你敢骗我了嗯”
被挤成鸭子嘴的岑斐默了会,“想起来了”
“不然呢”白九哼了一声,一个术法穿戴好,起身边走边说“早就想起来了,那么酸的橘子你也敢往我嘴巴里塞,你那么能,怎么不往我嘴里种水稻出去再收拾你。”
岑斐没说话,勾了勾白九的手指,见她没拒绝,便好好牵着。
县城的原住民的动作全部暂停,像是一群石雕。明明昨天还是那么鲜活的人,今天一动不动,也没有呼吸和心跳。
还能走路一脸震惊的人是进入幻境的修士,白九随便找了个,问“幻境是谁弄出来”
“这是幻境”那人呆愣愣的问。
“没错。”
那人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抹了一把脸,看样子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