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符又从身后飞了过来,牢牢的黏在他身上,撕也撕不下来。
数百根藤蔓拔地而起将面具人捆了个结实,他刚要发功,火还没烧到藤蔓,那藤蔓又变成了水龙。
“好”唐棠棠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两个小孩子玩的拨浪鼓,激动的摇啊摇。
还没等面具人用蛮力挣脱水龙,那些水龙又转变为不知名的金属,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流如注。
“缚。”
符咒拧成的锁链把戳的千疮百孔的面具人五花大绑,骨鞭跌落在地。
可喜可贺,她的反应能力又强了不少,结印的速度也快了好几倍。
白九看似把那面具人扎成了筛子,实际上没有伤到要害,也就瞅着可怖了些。“接下来,轮到你了。”
见状,金茂揪住一个随从挡在身前,白九一掌拍开,抓起他的衣襟,一脚踹在腿弯处,跪下后抬手狠狠的扇了两巴掌,那声音听着就脸疼。
“喜欢玩对吧”白九又给了他两巴掌,微笑道“我也喜欢玩。”
“大佬废了他这家伙看上哪个美人就会拖回去,玩腻了又放出来,疯了十几个”唐棠棠自己打不了,也不能明摆着得罪金家,那会也只是给了点教训,这才过了多久又跑了出来故态复萌,还来恶心她们,可见他父母根本没想过管。
金茂的牙都被扇飞了出去,两边脸肿的像猪头,脑子也嗡嗡的。
闻言,白九给他塞了一颗丹药,看着他咽了下去才收回手,剩下的那几个随从完全不敢上前说什么。
“咳咳你死定了,我、我要告诉我爹”金茂眼泪哗啦啦的流,掐着嗓子也没能把进嘴里的丹药抠出来。
“哦,我也要告家长。”白九用平淡的语气道“别以为就你有家长撑腰。”
听到这,不少围观群众捂着嘴笑。
金茂捂着脸瞪白九,“你一定会后悔的”
白九微顿,转头朝人堆里看去,立马站直了“二师兄”
岑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打量完白九,确认她没受伤后道“这猪头谁”
被打成猪头的金茂“”
有被冒犯到,谢谢。
“二师兄”白九扑进岑斐怀里,瘪了瘪嘴说“这人好过分,我们刚到楼梯,就说请我们去翠平坊喝茶,我们不乐意就叫人来打我们三个。还有,那翠平坊是什么地方啊”
随后赶来的柯千寻阴沉着脸道“歌舞坊,大部分是卖肉的。金大胖子,你居然想带我妹去翠平坊”
没等柯千寻踹他,那金茂整个冻成了冰雕,冰块里的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形。
“兄弟,他是金家的独苗苗,你悠着点,别搞死了。”柯千寻看着就浑身发疼,小声对岑斐道。
人死在大街上,这几个不好跟家里交代,白九扯了扯岑斐的衣袖,“差不多得了,我给他下了点药,人又成了这样,以后也不会再出来恶心我们了。”
金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缩在冰块里,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如同一张废弃的卫生纸,皱巴巴的拧在一起,但还活着。
岑斐收了手,白九也把绑着面具人的链子解开“带着你们少爷赶紧滚,再让我看见,见一次打一次。”
一群人灰溜溜的架起冰雕跑走,瞧着背影还挺可乐的。
没了热闹看,围观群众自然也就散了。唐棠棠和柯千婳对白九无比佩服,明明是占上风,愣是说的像受害者。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有白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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