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缓缓启唇,声音低落,略带哽咽。
“你刚刚是不是想问为什么”
“我”
她的表情让纪叙下意识地想否认,可是她却没有给他机会。
她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包,轻笑道,“这就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妈妈,宁想容宁女士。”
单单是把这个名字和称呼说出口,常晴就觉得刚刚在ktv 灌下的酒好像倒回了嘴里,又苦又涩,顺着食道经过胃,苦到了心里。
她说完便不再说话,也没有向纪叙解释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安静的像是沉进了自己的思绪中。
纪叙垂眸,此刻安静呆在他怀里的小姑娘不仅乖顺的像只兔子,连大大的眼睛也像,很红很红,他在里面好像看到了“难过”两个字。
他的心里突然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抬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
有些人活得像是向日葵,人前永远是灵动活泼的笑脸,积极乐观,可背后却一直处于阴影之中,孤独又倔强。
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常晴动了动小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
无论是五年前那个危险的夜,还是如今这个安静的酒店走廊,无论是清醒还是喝醉,这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于她而言,总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忍不住就想得寸进尺,想撒娇,想要更多的温暖,“我好像有点难过,你能哄哄我吗”
纪叙闻言微顿了两秒,然后伸手在自己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
几秒后,常晴的眼底突然多出了一只握着拳头的大手,打开,里面是一颗薄荷糖。
那天他给自己递创可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吃糖吗”他问。
静谧的夜里,他低沉的声音格外清晰,好听得过分。
走廊尽头处的窗户半开着,月如勾,安安静静地挂在漆黑的夜空,微凉的冷风钻了进来,吹着雪纺裙摆微微晃动,常晴穿得不多,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又软又暖。
仰头看着给他递糖的男人脸上的淡漠和认真,她缓缓绽出一个明媚的微笑,微红的眼睛弯得像天边的小月牙。
“嗯。”
她点点头,伸手大拇指和食指从纪叙手心小心地捻起糖,捏在自己的指尖。
透明的包装袋里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浅绿色糖果,小巧又可爱。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人高马大、面容硬朗、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着还有点凶的男人会有随身带糖果的习惯。
有点可爱。
常晴抬眼盯着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刚刚的难过的表情不见了,又回到了之前鬼灵精怪的样子。
纪叙低下头恰好对上她的目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常晴笑笑,摇摇头。
“没什么。”
她收回视线,低下头,盯着手上的糖果,开始撕糖果的包装。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的动作并不利索,而且她一直有做指甲的习惯,前段时间才剪短了指甲,可前两天她又突然很想做指甲,当时指甲还没长出来,太短了,于是就做了甲片。
所以现在十个指甲虽然漂漂亮亮的,可都美而不实,华而无用。
她和糖果的包装袋较上了劲儿,坚持不懈地想办法撕包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傻傻的韧劲,可她换了很多个口子,扯了很久也没有扯开,表情便渐渐有些抓狂。
纪叙低头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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