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跳跳地跳到他的身边,最后,却背影仓皇地逃走
也许是最近和常晴接触太多,纪叙晚上居然梦到了她。
可却并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常晴无助地被绑在椅子上,一个看不起脸的人掐着常晴的脖子。
那人阴狠地盯着他问“纪大队长,你知道错了吗”
纪叙手里举着枪,牢牢地盯着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常晴没动,手心都是汗。
那人喋喋地笑了一声,手腕一转,露出掌心的刀片,薄而锋利的刀面发射着灯光。
“啊”
常晴痛呼了一声,鲜血涌出,染在明黄色的衣服上,刺目的红,她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勒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人还在嘶吼,“你错了吗说啊”
纪叙目眦欲裂,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却依旧不说话,牙都要咬出血来。
他握着枪的手控制不住地越收越紧,坚硬的金属壳几乎陷进他手上的肌肤,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
“还不觉得自己错你是不是以为拯救别人自己就是英雄就很高贵”
纪叙不回答,那人突然疯狂大笑,手起手落,常晴身上满是伤口,血染的裙早已看不起本来的颜色,她抬眼看着他,泪流满面的不断摇头,眼里有痛苦,还有绝望。
“说你错了,说你错了啊”
看着那人脸上的狰狞疯狂的笑,纪叙咬牙,手指用力扣动扳机,“嘭”的一声巨响。
有什么应声倒地,却不知道是谁
纪叙被吓醒的时候浑身冷汗,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楚一点点轮廓。
类似的梦他做过很多次,被勒住喉咙的人有时是他哥,有时是他的战友。
而常晴,是第一次。
一闭眼,就是常晴浑身的血,想抽烟的欲望来的又凶又猛,纪叙从床边摸出一颗薄荷糖,起身含着糖果站在窗前。
午夜两点半,夜色如墨,万物沉寂。
淡薄的月色中,纪叙好像看到了那个黝黑的少年,叼着根烟跟在他身边,嘿嘿笑道,“队长,我妈跟我说吃糖容易蛀牙,要不你还是来根烟”
一晃,人影就消失了,纪叙回神,目光浓似墨,比这浓重的夜色还要深沉。
英雄不怕牺牲,可也不能牺牲,更不能牺牲自己的亲人和爱人
从月亮高悬,到初阳东升,纪叙脚下像生了根,稳稳地立于窗前一动未动,脚边,是一地透明的浅蓝色糖纸。
城市慢慢苏醒,房间的四周依旧一片寂静,手机震动的声音十分突兀。
纪叙终于有了动作。
彭经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小纪总,昨天帮您定了几天十点回帝都的机票,我现在过来接你吗”
纪叙抬脚走向衣柜,“改到后天。”
彭经理虽然疑惑,但是最后还是应了声好,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又问,“小纪总,这两天是有什么安排吗”
纪叙沉吟片刻,“私事。”
挂了电话后,纪叙拿好衣服去了浴室,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出来。
路过客厅时,他盯着茶几上的那枚车钥匙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转身出了门。
地下一楼的停车场空空荡荡,纪叙走到自己那辆车前,打开门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却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直到坐上了车,看着自己无处安放的腿,纪叙这才明白过来,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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