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比听春`宫戏还要刺激。
纪叙低着头,眸子深邃,目光从她被咬地红润的嘴唇上扫过,眼神又更沉了一点,喉间一阵干涩难忍。
车上的人又说了几句话,还有低低的喘、息声,随后,车门被关上,他们的所有声音都被完全隔绝在车内。
怀里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看着就很天真无辜,可她刚刚却企图去偷看一些不该她看的东西。
纪叙敛下眉眼,心上突然升起一股难言的躁意。
偷看偷听,偷拍不可说的照片,还被喜欢的人当成抓包,常晴也很尴尬。
她狠狠咽了口口水,想说她平时不这样,她连小片儿都没看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各种解释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常晴最后选择以无理取闹来先发制人,“小纪总,你抱着我干嘛”
纪叙“”
他低头深深地看着怀里的人。
她曾叫过他纪叙,叫过他纪师傅,开玩笑时也会叫他小纪总,甚至在喝醉时还会叫他心肝宝贝,他大部分时候都无动于衷,心上无风无浪。
而如今这声软软的小纪总,却让他心间酥麻,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汹汹。
匀了匀呼吸,纪叙启唇低声道,“你把手放开。”
常晴眨眨眼,动了动小脑袋,“你先松开啊”
“啊”字被刻意拖长了音,她的语气娇嗔,带着埋怨,却软地更像是在撒娇。
纪叙身体一僵,他迅速将自己的手放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抬手想将她拉起。
但由于蹲下的姿势不对,常晴的腿有点麻,纪叙没掌握好力度,用力过大,常晴起身时一个趔趄。
眼看她就要摔,纪叙忙伸手去扶。
在纪叙看不到的地方,常晴抿了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拽着纪叙的手臂顺势往后一倒,背贴在车上,而纪叙被她扯到身前,虚压在她的身上。
好在纪叙反应快,脚抵着车,一手撑在车窗上,这才没真压上去。
常晴抬眼,一手揽在纪叙的肩上,歪了歪头,“小纪总,你这又想干嘛”
纪叙“”
看着眼前闹腾调皮的小姑娘,对上她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纪叙脑海中浮现着的却是在监控室里她录歌时认真的样子。
那时她一手抬起附在耳机上,一手握着麦,微仰着小脸,紧闭着眼睛,安静地唱着歌。
轻柔低沉的声音如呢喃般从嘴边溢出。
“囡囡你在怕什么,怕出生即不祥,还是余生无安
怕前路坎坷,还是怕躲在角落里的狼
怕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还是怕那道盯着你胸的目光
怕狭小的车将你带到偏远的村庄,暗不见光的房,还是怕如何挣扎都逃不开的床
他们在耳边狞笑,别逃了,生个儿子吧,是生,还是生你好好考量。
可是囡囡,所有不幸降世的女孩,不过是上一代的循环,
你要学会坚强勇敢,生活并不全是苦难,
就如那个无望的夜里,有个过客,像童话里的英雄一样。
一声没事,一声不怕,就抚平你的不安,
也带给你重生的希望。
七月树梢开满花朵,婴儿落地一声哭喊,
你看着她小小的手,耳边回响外婆的低喃:
囡囡你在怕什么呢
你低头喃喃,你在怕什么呢
最怕的,是这悲哀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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