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依赖和思念。
常晴对声音很敏感,一下就感受到了,一时更懵了。
纪叙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抬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说出了三个字:“顾止戈”
常晴闻言一愣,下一秒她又马上反应过来。
顾止戈,戈戈
这三个字像是打破了什么禁、锢,虚弱的女人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就在纪叙的怀里挣扎了起来,扑进了那个叫顾止戈的男人的怀里。
纪叙非但没阻止,甚至还帮忙吧怀抱里的人送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常晴听到女人又连着喊了好几声“戈戈”,而后委屈地哭了。
这样一个柔弱似水的女人,让她一个同性都心疼到于心不忍。
待男人将女人抱走,常晴转头看向纪叙,他的表情一如往常。
她甚至还察觉出了他脸上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纪叙看着眼前大步疾行的男人,正要抬脚跟上,却察觉到常晴没反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常晴正愣愣地看着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停下脚步,朝常晴伸出手,“不跟上吗”
常晴回神,连忙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纪叙立马收拢了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牵着她往前走。
他们亲过抱过,牵手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很不一样。
她的手小小的,有点凉,而他的手很大,暖暖的,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晴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勾起嘴角笑了。
那些无依无靠的日子都过去了,不需要再回忆,现在,这个男人会保护她。
他对朋友都如此的照顾和关心,那么对她,只会更好。
常晴买了水回病房的时候看到两人男人正在说话,她也没打扰。
两人好像正在争论由谁回去帮女人拿东西,当听到纪叙质问顾止戈说“你知道扣扣的东西在哪比如说衣服”的时候,常晴忍不住眉心一跳。
她觉得纪叙和这个叫“扣扣”的女人的关系越发扑朔迷离了起来,可好像又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出了病房,常晴一直都没说话,直到走到走廊,她突然拉住了纪叙的手,开玩笑似的问道,“刚刚那是白月光”
纪叙皱眉,问道,“什么是白月光”
常晴“”
于是她给纪叙科普了一下什么是“白月光”。
听完之后,纪叙面无表情地给了她一个爆栗,“你的小脑瓜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艺术家的思想总是天马行空的,我好奇嘛。”
常晴抓住纪叙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还有刚刚那个男人。”
纪叙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牵着常晴上了电梯,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沉声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下次再告诉你。”
“反正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常晴瘪瘪嘴,小声反驳,“你又知道我怎么想的了,连人家女孩子的衣服放在哪里都知道,哼”
“我骗顾止戈的,她的东西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纪叙轻笑了一声,知道常晴想问什么,他抬起了她的手,“我这不是带上你了吗女孩子比较会方便一点。”
常晴没说话,低下头,上前一步靠进纪叙的怀里,扬起嘴角笑了。
纪叙抱着她摇了摇,低头问道,“开心了”
“还有点不开心。”常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狡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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