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坐着,估计封御卓刚才弄了一身血,不想让他看到才先洗了一下。
“没有,他们太弱了,还没资格让我受伤。你害怕吗”封御卓像是传说中的鲛人一样,趴在岸边,浑身湿漉漉的,连发都是湿的,他的目光和脸孔都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魅力,正在蛊惑岸上的人沉沦。
“不怕,我相信你。”
一句话,足够封御卓得到世间最美好的感受,黎煦溪全心的信任他,证明他之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这么好,我想奖励你。”封御卓把黎煦溪拖进水里,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黎煦溪任他动作,没有反抗。
热闹的新年来的很快,可是在快乐中去的也快。
人们不可能一直沉浸在新年的气氛中,所以等到年后,一切开始回归正轨。
进攻剩下两个国家的计划提上日程,除了战事,还有内政,封御卓一下子忙起来,也没时间天天来和黎煦溪腻歪了。黎煦溪没有他陪着乐得自在,比起和封御卓在一起,他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月,天气逐渐回暖。
大军即将远征,依旧是平复担任大元帅,带着百万精兵继续为封国攻城掠地,扩大封国的版图。
平复带领的军中,肯定会有封御卓的人,一些将领和士兵都是封御卓的死忠,他想完全控制这支军队就得除掉这些人,最起码让他们的力量不足以威胁自己。
出征这天,平复见到了黎煦溪。
元帅出征,皇帝怎么能不来封御卓来了,当然会带着黎煦溪。
站在封御卓身边,黎煦溪有些走神,这么多人出征,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再也回不来。黎煦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平复身上,他的无视令平复越来越难以忍受,黎煦溪除了封御卓,好像谁都看不到眼里去。
翻身上马,平复没有回头,他握紧了缰绳,等他再回来,黎煦溪就会失去封御卓的保护,到时候黎煦溪不看他也得看他,黎煦溪必须正视他,将他当成眼中唯一的那个人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无论是人还是动植物都享受着春天的恩泽,有些不好的东西也一样,在春天温暖的光辉滋养下疯狂的生长,等到它长的足够大,就会吞噬掉无数的生命。
在平复去前线的时候,平老将军就在皇城里暗中动作,既然已经决定了谋反,必然要全家行动,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对黎煦溪来说在宫里的日子有些无聊,不过很快他就不无聊了,因为封御卓打算带他去前线玩。
黎煦溪当时的内心是tf
估计是在宫里憋的太久了,封御卓迫不及待想去前线,他并不是去找平复,除了平复那里他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战线很长,他去的是另一边。
封御卓御驾亲征,他带的兵不多,他不打算进攻大的方向,他去不过是参加些小的战斗,释放一下积压已久的欲望。
从皇城去前线起码要半个月,这还是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的情况下。黎煦溪一点也不想出来奔波,这个时候的马车跑起来很颠簸,就算里面放着垫子之类的东西也无法避免摇晃。
在马车里不舒服,黎煦溪就选择了骑马,然后大腿被马鞍磨破了。
夜晚这支军队在野外扎营,黎煦溪褪了裤子,一看大腿内侧,都磨出血了,他不是经常骑马的人,皮肤嫩,今天行军的速度又那么快,所以受了点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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