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棵柿子树,并不大,所以结的果子就几个,封御卓知道黎煦溪一直在等着它们熟,现在刚入秋不久,柿子染上了橘色可是并没有熟,黎煦溪正在树边看着它们。
“你再看它们也不会立马就熟。”封御卓抱住黎煦溪,这是他和黎煦溪一起种的树,所以上面结的果子代表的意义自然不一样。
“今天怎么下朝这么早”黎煦溪奇怪,他感觉封御卓才去不久。
“想你了所以就回来了。”
“别胡闹,国家大事你不能随着性子来。”
“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去。我的小黎忧国忧民,我觉得你当皇帝比我当好多了。”封御卓笑着去亲黎煦溪的脸,亲一下再亲一下,真甜。
“又在说胡话,你遇到什么难题了吗平常你都不休息。”
“是遇到了,不过你不用操心,我能办好。”封御卓和黎煦溪进屋,他握住黎煦溪的手,摩挲黎煦溪的手心,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小黎,你爱我吗”封御卓突然问,他注视黎煦溪的时候眼中是黎煦溪的面容,深情的光宛如浩瀚银河,透入人心。
“我们是朋友。”黎煦溪避开他的目光,回答的话让封御卓心口抽疼。
“我难受,小黎。”他抱住黎煦溪,把脸埋在黎煦溪的肩上,不让黎煦溪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无法给你想要的。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小黎,如果我们分开了,你会想我吗”
“你今天怎么了很奇怪,我们怎么会分开我不是在你身边吗”黎煦溪觉得封御卓不太对劲,好像是太矫情了还是应该说多愁善感
总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封御卓不会这样。
“我是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有一天肯定想出宫,想找个女人或男人跟人家在一起,那样我们不就分开了吗如果分开,你还会想着我吗”
“如果我们分开,我当然会想着你。”黎煦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挑着封御卓喜欢的话说。
“想我一辈子吗”
“嗯,一辈子。”
“这样就足够了,我很满足。”封御卓笑着眯起眼,捧着黎煦溪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热烈的吻像是要吃掉自己一样,黎煦溪无法呼吸,他从封御卓的吻里好像感觉到了绝望。只是稍纵即逝的感觉,所以黎煦溪没有在意。
下朝回来和黎煦溪腻歪了一会,封御卓才走,他走后,黎煦溪问小圆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封御卓怎么这样
“没有啊,黎公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在您面前跟孩子一样,所以做什么都不奇怪。”小圆子回道。
“是吗”黎煦溪心有疑问,可是去探究的话好像又没什么可探究的。
在御书房的偏房里有封御卓上战场时的盔甲和武器,他离开天龙殿后没有回大殿,而是来了这里。
银灰色的盔甲,上面有些划痕和破损,可是很干净,他摸了摸盔甲,然后从旁边把长剑抽了出来。
亮如银月的长剑闪着寒芒,封御卓看着它,眼中逐渐漫出一种邪恶和嗜血的红。
做什么皇帝,他想做的是杀人的野兽,饮血的剑,可是他一出生就有着不可推卸的重任,所以他只能离开沙场回到安逸的后方。
这个国家是他的责任,他会尽全力让她繁荣昌盛,如果要她死去,他也会让她有尊严而且体面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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