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叛国,只不过是很正常的朝代更迭罢了,黎黎,你跟在封御卓身边那么久,怎么还不懂的这个你和他在一起,你们做过多少次想到他碰过你,我就想再去杀他一次。”
“别给自己的无耻找借口,你就是叛国贼”
“记得叫我夫君,一会受不了的时候,不然我不会停下,就算你求饶也没用。”平复已经被欲望笼罩,他来这里就是想得到黎煦溪,在黎煦溪身上宣布他的主权。
“你想强迫我和你做苟且之事吗平复,你果然什么都比不上御卓,不管是武力还是为人,你在他手下一败涂地,和他比起做人,你更是想强迫一个弱者,御卓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什么。我真可笑,竟然拿你这种小人和他比,你怎么配”黎煦溪讽刺的勾起唇角,他此时没有办法自救,只能激怒平复,将平复拿来和封御卓做比较,赌平复的自尊心和骄傲,赌平复可能会因为想胜过封御卓,所以放过他。
“你们两情相悦,他为什么要强迫你他活着的时候他是胜者,但是他死了,那么就是我赢了,不配和我比的是他。”平复并不觉得自己输了也不觉得自己比不上封御卓,人死如灯灭,封御卓逃走,在他看来封御卓已经死了,而且还输的一无所有
见激将法没用,黎煦溪心里只能叹天要亡我,不过他没放弃,他道“你要是想我死就继续做下去,你或许能杀死很多人,可是你不能拯救一个死人。”他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语气里都带着决绝的意味。
平复身体一僵,他已经撕开了黎煦溪的衣服,他即将得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可是黎煦溪的话让他无法再继续,就算他看黎煦溪再严,一个人要是想死总会找到办法。
一味的强逼黎煦溪不行,他得换个柔和点的手段。平复脸色阴晴不定,黎煦溪心里忐忑,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能威胁到平复,所以他看平复像是在做决定,自然不安。
好在平复想要黎煦溪的心,知道自己一来就做这种混账事对他们的关系发展不利,所以他没有强迫黎煦溪,而是打算给自己和黎煦溪一段时间,如果到时候黎煦溪还是不愿意,他再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也不迟,反正黎煦溪在他这里也跑不了。
“我不逼你,不过我希望你尽早认清现实,现在除了我,你已经没有任何依靠。”平复把黎煦溪翻过来,让黎煦溪趴着,黎煦溪心慌,平复难道还要做
“我不进去,你乖一点,不然的话你就算现在死,我也要得到你。”平复松开了黎煦溪的手,黎煦溪没有反抗,而是一动不动。
这种事真恶心,虽然不是实质性的,可是就算是这种程度依旧让黎煦溪反胃。
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半夜,直到平复停下来,他抱着黎煦溪,满身大汗,呼吸急促,好几次后他终于平静了许多,等他缓过来后,拿一边的绸子给黎煦溪擦拭,然后去拿药。
抓着被子的黎煦溪面无表情,平复下床后他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平复回来就见黎煦溪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团云一样,柔软可爱,他的心突然就变得明亮和舒服起来。
“有些红,我给你擦点药。”平复拉着被子,黎煦溪也没有坚持,任他把被子掀开。
磨红的皮肤看上去有些吓人,平复温柔的给黎煦溪上药,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最想要的一片风光。他之前让黎煦溪的腿合拢,没有碰黎煦溪最重要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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