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后,他心中生出奇怪的熟悉感,他认识这个人,这个念头让他如此笃定。
“我也觉得我们认识,所以我才会看到你,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愿意跟我走吗只要到了那里,你就会想起来一切。”
“我忘记了什么东西吗还有那里是哪里”
“你忘了很多,那里是天上,跟我走吧。”黎煦溪从水里站起来,他抓住封御卓的手,封御卓看着他,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他想跟着黎煦溪,去哪里都可以。
穿过浓郁的雾气,封御卓看到不远处有光射过来,白色的很柔和,他感觉非常温暖。
“我们在往天上走吗”他们明明还在地上,可是那种光芒让他觉得他们正在往天上的仙界去。
“嗯,马上就到了。”黎煦溪带着封御卓往前走,封御卓惊讶的发现黎煦溪的身影在变的透明,而且他握着的黎煦溪的手也在变得越来越虚幻,直到他再也抓不住黎煦溪的手。
“黎煦溪”他看着黎煦溪的身影突然向前飘去,速度很快,他着急的追了上去,一直追进了光芒里。
“小黎”封御卓叫了一声,他猛然睁开眼,周围守在他身边的暗卫全都跪了下来。
“陛下”
神医也守在一边,看封御卓醒了,赶紧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封御卓竟然醒了,真是奇迹啊
目光瞬间扫过周围,封御卓立马有了判断,神医过来后,他虚弱的手抓住了神医的胳膊,“黎煦溪在哪”他记得他在垂死的时候暗卫们来了,不用想他都知道肯定是黎煦溪让他们回来的。
看这里环境朴素干净,暗卫也在,那么他就是被救出来了,只是黎煦溪呢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
“黎公子不在这里,请陛下静心养伤,情绪激动对您的伤势不利。”神医道。
“他在哪”黎煦溪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所以不在这里难道黎煦溪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个可怕的猜测让封御卓的胸口剧烈起伏,别说平静,他能控制自己不发疯就已经是好的了。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黎公子在宫里。”暗卫首领道。
“该死”封御卓一拳砸在床边,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平复那个反贼,竟然把黎煦溪带回了宫,要是平复敢对黎煦溪做什么,他一定把平复碎尸万段
“陛下息怒,您一定要冷静,保重身体要紧。”神医给封御卓喂了颗药,封御卓刚醒就这么折腾,别再晕过去一个月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除了知道他在宫里还有其它消息吗”封御卓神色冰冷,他得把黎煦溪救出来,而想实施行动他需要将身体养好。他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效果并不好。
想到平复说过的那些恶心的话,想到他护在手心的黎煦溪被平复侮辱、强迫,他的心口就疼得犹如刀绞。
“暂时没有。”负责消息方面的暗卫回答。
“想办法得到宫里的消息,我要知道他的情况。”
“是”
“除了大夫,其他人都下去吧。”封御卓不想看到屋里这里多人,让他觉得窒息。
皇宫里,发生在黎煦溪身上的事确实和封御卓想的差不多,平复在强迫黎煦溪,尽管平复没有做到最后,可是对黎煦溪来说依旧是难堪的侮辱。
随着平复一声低吼,黎煦溪也拽紧了被单,忍着恶心和愤怒感,想着如何杀死平复来转移注意力。
放开黎煦溪的腿,平复抱住了黎煦溪,他吻了吻黎煦溪的唇和脸孔,英俊脸孔上带着餍足之色和性感的汗珠。
“黎黎,你想出宫吗”他声音沙哑低沉,那是欲望被满足后的声音。
“可以出去吗”正好在宫里待的都快发疯了,如果能出去透透气,说不定他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明天我带你出宫,最近没有那么忙了,正好有了空闲。”平复捻起黎煦溪一缕发,黑色的发丝像是绸缎一样柔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很喜欢。
“嗯。”黎煦溪虽然心里有些高兴,但是面上很冷淡,他对平复的态度一直如此。
“不高兴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笑你从来没有对我笑过。”平复想看黎煦溪的笑容,曾经在练武场那里,他只见过黎煦溪一次笑容,但是却记下了,那是黎煦溪对封御卓笑的,而对他,黎煦溪向来都是冷淡。
“”黎煦溪看平复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他傻了才会对自己厌恶的人笑脸相迎他能忍着不和平复打起来他已经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还有敬业精神了。
不想笑,谢谢
可是黎煦溪不想笑平复却纠缠上了这个问题,“黎黎,你给我笑一个。”平复说完,两人都愣了。
这台词好像是街头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用的。
床上本来还飘荡的暧昧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平复咳了一声,说“我们去洗澡。”他把黎煦溪抱起来,黎煦溪身上被他弄脏了,他得帮黎煦溪洗。
清澈的水里,平复能看到黎煦溪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这些痕迹的颜色很深,而且鲜艳,仅是看着就能让平复激动起来。黎煦溪感觉到平复的目光越发危险,他往角落里靠去,可是平复很快抓住了他,把他按在了池边。
“黎黎,帮我。”平复不是在乞求也不是在征求意见,他只是在宣布他接下来会做的事。
手累酸后,黎煦溪再一次在心里骂平复是禽兽,都不知道什么是满足吗天天这么玩,也不怕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