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什么娇艳模样,他就愤怒的脑子都在发疼。
黎煦溪的风情应该只属于他,可是早就有人代他品尝过黎煦溪了,这是平复无法抹除的污点和事实,像是刺扎在他的骨头里,疼痛难忍。
听平复说自己在装,黎煦溪不屑的扬起唇角,“既然嫌我脏就别碰我,你一边嫌弃我一边还沉迷于和我纠缠,你真贱,平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又下贱的人”
“在你眼里除了封御卓也没有别人了,黎黎,你别惹怒我。”平复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强了黎煦溪,如果黎煦溪再挑衅他,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动手。
“你说的对,除了御卓我谁都不放在眼里。”
“封御卓有什么好让你念念不忘你不觉得我给你的更多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给我把该死的封御卓忘了”平复掐住黎煦溪的脖子,怒吼着,英俊面容瞬间扭曲的仿佛龟裂的镜子。
“你什么都没有给我,你给我的只有践踏和侮辱。御卓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他会把所有意图伤害我、侮辱我的人全部送去地狱,他不会和除我外的任何人亲密,他什么都听我的,他的身体、心里、脑子里,他的一切,他让它们完全属于我。可是你呢你觉得你哪里能和他比你拿自己和他比较是在自取其辱。”
“够了”平复喘着粗气,他的怒火燃烧到心肺上,带出火辣辣的疼痛,他撕开了黎煦溪的衣服,他像是野兽一样咬了黎煦溪,而黎煦溪只是忍着疼一动不动。
满嘴的血腥味,平复猛然清醒过来,他看着黎煦溪雪白脸颊上的冰冷,感觉心里破了很多洞,正有冰冷的风灌进去,血液都跟着一点点被冻结了。
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正在提醒平复他对黎煦溪做的事,他把黎煦溪脖子咬出血了。
“对不起,我”平复放开黎煦溪,他突然不知道该拿黎煦溪怎么办,他要说什么,做什么,和黎煦溪怎么相处,他一时间茫然无措。
他需要冷静一下,给彼此一点时间。
逃过一劫,黎煦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今晚平复要下手了。
随着一月之期的时间越来越近,平复也越来越危险了,他可能逃不过这一劫,所以他真的要和平复同归于尽黎煦溪很头疼,杀人他下得了手,但是杀自己,他有些犹豫。
在黎煦溪头疼平复的时候,太后和太上皇已经想出了如何谋害他的计策。
再过几日就是太上皇的六十大寿,到时候肯定会宴请文武百官,在御花园里大肆庆贺一番,平复和黎煦溪还有后宫的一些妃子都要出席。
“明天是父皇的六十大寿,礼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奉上即可。”平复知道黎煦溪肯定不会主动准备礼物,所以早就备好了。
“什么礼物我为什么要给侮辱我的人送礼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见到他不骂他狗贼是因为我更想杀了他。”黎煦溪冰冷的道。
“你”被人辱骂了父亲,平复愤怒,他扬起手,可是看着黎煦溪无所畏惧的神色,又颓然的把手放了下来。
“你是我们平国的皇后,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明天别给我做出格的事,不然的话我不会饶你”
“说不定我明天会大闹一场呢平复,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对我来说,这个皇后的身份什么都不是,我不稀罕。”
“你非要和我作对吗”平复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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