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黎煦溪才醒过来。
守在床边的平复这期间没有离开过他,政务和朝事都推了, 他执着的守着黎煦溪, 让太医们心惊胆战,平复这架势太可怕,要是他们不尽快研究出解药, 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堪忧啊。
又一个和封御卓一样中了黎煦溪毒的疯子,他们招惹不起。
要说不舒心的, 还有两个人那就是太后和太上皇,他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谁知道还是出了意外,谁能想到黎煦溪吃过抗毒丹
要是黎煦溪不死, 他们再想找到机会就难了,所以这次黎煦溪一定要死
“那么多太医,如果谁出了一点差错也实属正常,朕派人去找个太医, 不信黎煦溪不死”太上皇也是杀伐果断的人,黎煦溪不死他就送黎煦溪一程。
“现在复儿那里重兵把守, 再说那些太医哪会听咱们的”太后道。
“人都有弱点,总有一个会听,你不用担心,朕要黎煦溪死,他不可能再睁眼。”太上皇胸有成竹,这个计划不能失败, 不然的话他们的关系很可能会和平复一直恶化下去,他不能让一个下贱的男娼离间他们父子间的感情。
衣不解带的照顾黎煦溪,平复已经好几天没合眼,形容憔悴,胡子拉碴,眼中满是血丝,仿佛蛛网一样,显得恐怖。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找他们,等到黎煦溪情况稳定了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这三天他像是活在地狱里一样,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苦。
呼吸间胸腔里都是疼痛,周围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他呼吸困难,憋闷感令他喉咙发堵,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死去。
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里了,人很多,到了晚上的时候一个太医被暗卫给抓了起来。熬药的火炉都被打翻,中年太医跪在地上,惶恐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抓到了一个想投毒的人。”小太监过来告诉平复,是平复派了人监视着所有的太医,因为他知道他父皇不会善罢甘休,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他也会找一个太医来害黎煦溪,所以他早就派人盯着这些太医,为的就是等人出手。
吩咐人看好黎煦溪,平复大步往偏殿走,这里散发着浓浓的药味,浓郁到泛出了苦涩的气味。
因为这个太医突然被抓,其他人都停下动作想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继续。”平复进来后让所有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这个想害死黎煦溪的太医,他不管这人有什么苦衷,既然做了他无法容忍的事,那就要付出代价
“陛下,微臣做错了什么”太医瑟瑟发抖,低着头也不敢抬起来。
“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平复阴冷的目光看着他,眼中的血丝泛着极为鲜艳的红,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杀人杀红眼的封御卓。
“微臣不知,请陛下恕罪。”太医知道自己暴露了,然而他没法承认,因为承认就是死罪,还会连累一家老小,所以他本能的否定罪责,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可以躲过灾祸。
“既然不想说实话,以后就别说了。”平复半蹲下身,他拿起了火钳,夹住从火炉里撒出来的烧红的炭,捏住太医的双颊,将火炭塞进了太医嘴里。
“啊啊”太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殿里回响,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为平复的残忍手段而惊惧。
只有平复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医惨叫、眼睛都泛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