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了这股信息素。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只有触碰到简沐的信息素时,才会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想沉迷其中,将整个身子贴过去。
本能和欲望比任何感觉来得都要强烈,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正在被一点点压制下去。
“没事了。”
好像有人拥住了他。
“负星哥,我在这里。”
是简沐。
简沐来了啊。
林负星没有任何思考,就像是肚子饿了就会想要吃东西那样,近乎本能的吻了上去。
他身上还绑着束缚带,双手无法动作,简沐帮他松开,林负星立马环住了简沐。
滚烫的手臂贴在颈侧,像被火苗灼烧一般。
昏暗的隔离间中,林负星疯狂的汲取信息素。
呼吸,触碰,还有杂乱无章的、几近于吮咬的亲吻。
信息素交缠,同那股无法形容的感觉和本能一起,像是烈日当空之后倾泻而下的大雨,滚烫又火热,拍打得令人干涩又难忍。
又像是他们分开之前,简沐会守在他身边,在他发情期到来时温柔的趴在他的脖颈上,注入信息素。
“会有点疼。”简沐说。
林负星寻找简沐的手,将指尖搭在他的手指上,接着,听到了沉下去的呼吸声。
和发情期的痛苦比起来,咬破后颈并不疼,信息素被注入到体内那一刹那,焦躁不安和痛苦顿时消散了,温热的,带着薄荷香气的气味盘旋身侧。
标记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由于之前发情期的侵蚀,林负星已经很累很累,无法保持清醒,渐渐昏睡过去。
林负星其实并没有睡太久,或许只有十几分钟到半小时,但他却觉得像是睡了八个小时一样神清气爽就是后颈有点疼。
此刻的林负星处于断片状态,他闭着眼回想了一下后颈疼痛的原因猛的睁开了眼。
果然,简沐就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眼睛通红的盯着他,一言不发,脸颊还有不明原因的乌青。
林负星又快速闭上眼睛。
完了
当时林负星脑海里闪过的就是这两个字。
简沐的表情看起来很生气啊
他就知道简沐一定会生气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juiter早就被吓得躲进芯片里了,任他怎么叫都装死不回应。
“醒了就不要装睡,先喝点水。”林负星听见脚步声逐渐移向饮水机,又走回来,将玻璃杯轻轻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杯底和柜面轻触,“咔哒”一声。
林负星紧张的睁开眼睛,试图坐起来。
简沐帮他找来靠垫,垫在腰后。
林负星捧起杯子,忐忑不安的抿了一小口,又紧张兮兮的瞥了眼简沐。
简沐似乎并没有打算说话,而是在等他开口。
林负星又喝了一口水“简哥,你的脸怎么了”
简沐言简意赅“撞门了。”
林负星“”
这么冷淡
果然是生气了。
但是吧,没说就是没说还能怎样
都已经这样了,再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林哥能因为这点小事低头吗
林负星一口气把杯子里水全部喝完,一抹嘴角,雄赳赳气昂昂的将杯子磕柜子上“简哥,我错了”
“”
林哥能因为这点小事低头吗
当然能啊
他不做辩解,如实将心里想法告诉简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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