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而那位白眉鹰王对师父的了解丝毫不亚于师父对他的了解,对于这一切应当也是早有预料。”
“也就是说,义父光明正大地给白眉鹰王设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阳谋,白眉鹰王自己也知道,而他虽然可以避开这个阳谋同样达到目的,毕竟还有曾经的同僚情谊在,但他本就不是这样能随意挥霍他人善意的人,再加上他应当对义父也是有几分欣赏的,所以索性主动后退一步,放低了姿态向义父投诚。”说到这里,沈岳架起两条胳膊交叉环保在胸前,嘟起嘴有些不忿地说道“义父的地位在教中本来就比他们高一点,是他们欺负义父年轻,所以总是不服他,弄得好好一个明教四分五裂。”
他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明教高层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其实双方都脱不开干系,但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可是左使一脉的,当然要站在自家人的立场上。所以明事理的顾惜朝只是再次拍了拍他的头,面不改色地应道“嗯。”
丁敏君在一旁当真是越听越惊讶,她不过是将武当山上发生的事情平铺直叙地说了一遍,谁知道这两个孩子竟然从这只言片语中结合收到的情报就推断出了那么多事情来呢还几乎分毫不差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跟杨逍一样越发妖孽了呢现在他们才多大一个八岁,一个十三岁,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呢,那要等长大了还得了心眼不都得跟杨逍一样多得能够串成串了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孩子
这时候,她已经选择性地忘记这两个孩子还是她养大的了,因为她深深觉得,自己这个算不得聪明还不会玩心眼的人不配跟他们站在一块儿,她就应该带着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的儿子站得远远儿的
想到这里,她便低头去看怀里难得有些安静的儿子,谁知道竟意外地发现这孩子正学着岳儿的模样环抱着两条肉肉的小胳膊仔细听着,还时不时地点点头,有模有样地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但配上他那张满是稚气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有趣。
丁敏君“”
她忍不住有些失笑,这么小的孩子能懂个什么呀,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她是这么想的,却没有这么说,而是带着逗弄的意思问道“不负也听明白了”
杨清晏没有听出她话中的调侃之意,而是皱着一张脸作势思索了片刻,勉勉强强地回道“唔,明白了一点点”随后他话音一转,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所以家里又要有一个小哥哥能陪我玩了吗”
小孩子的思维向来跳脱,丁敏君也没在意,自然而然地将刚才逗着他玩的话题放到了一边,说道“对呀,不负开不开心”
“开心”杨清晏高兴地拍了拍手,满心期待地想要看看新来的小伙伴长什么样子。
丁敏君拢着他的小手,耐心地哄道“不过小哥哥受了很重的伤,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好,所以平日里你干爹给他治疗的时候不要去打扰他,明白吗”
杨清晏懂事地点点头,保证道“嗯,不负记住了”
“好孩子。”丁敏君摸了摸他的头毛,刚要夸他一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杨逍叫她名字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抬起手拨开吹到脸颊上的红色发带,笑着对他说道“你们出来了”
杨逍远远地朝她点了点头,她带着孩子们走过去,听他为她介绍旁边面容刚毅的白眉老人,道“这位是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白眉鹰王殷天正,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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