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花灯,但却不甘心地仍要寻个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佯装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花灯”
“兔子花灯。”
他回答地毫不犹豫。
须臾之后,谢翊将那竹条轻轻一拢,便圈成了兔身形态,他把那竹架横到闻月面前,献宝似的说“你不是最喜欢兔子花灯的吗”
她凛着脸,随即反问“为何是兔子花灯,而非莲花灯”
谢翊光顾着扎灯,压根未察觉闻月的变化。
他本能地回应她“你不是从前同我说过,你父亲每逢元宵、乞巧二节,定会扎你最喜欢的兔子花灯给你吗”
“不可能”
她猛地出声打断他“我从未曾同你说过此事。”
确实,今世闻月从未曾同谢翊提及此事。
不仅是从未曾说过喜欢兔子花灯,更从未曾提及她父亲每逢元宵、乞巧二节都扎花灯送她。若说兔子花灯,还能尚且算是巧合,但父亲之事,闻月从未曾同他提及过一字,他又是从何得知
唯独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上一世,谢翊遇刺受伤落难夷亭之时,她曾借着散步利于痊愈的名义,邀谢翊在乞巧那日一同上街。当时,对着满目琳琅的花灯,她一眼便看中了那盏兔子花灯,并对谢翊说出了同他此刻叙述如出一辙之言。
可那明明是上一世之事,今生的谢翊就不该知晓
怎么会怎么会
当下,她语气中满是惊恐及质疑。
谢翊闻声,猛地一惊,手上竹刀直直滑向他的指腹,瞬间沁出血来。
不过须臾,他才反应过来,方才同闻月的不经意之言,是出了纰漏的。
他放下竹刀,神情躲闪“兴许,是我记错了。”
“真的只是记错吗”闻月反问。
“只是记错。”
他再次重复,口气笃定如斯,叫闻月无法再追问下去。
转身之后,闻月飞快走出凉亭。
或许,曾有那一刻,闻月是想开口问出那句话的。
然而,谢翊当下的表现,早已昭示她结果。若她贸然开口,他是定然不会承认的。他不承认,闻月便也没有证据佐证心中猜疑。
好在,明日便是迎秋夜宴。
她定有办法,逼出谢翊的答案。
可到那时,她到底能否勇气,将那句话问出口,连闻月都不太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闻月会放弃询问,然后一辈子就这么快乐幸福糊涂过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