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牙舞爪地去扯谢翊的衣衫,企图从他怀里逃出。眼见谢翊毫无动容,她又开始奋力拿拳去捶他的胸膛,他却依旧跟个木头似的,纹丝不动。闻月打也打了,抓也抓了,最后挣扎得累了,只能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一双清澈的眸子死死等着他,像只气急败坏的猫儿。
出七皇子府后,他毫不客气地把她扔进了马车的软塌里。
随后,谢翊飞快跨进去,用身子挡住门,喊车夫启程去辰南王府。
这回,她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快被他气哭了“谢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该猜到了。”谢翊勾唇浅笑,一气呵成
“七皇子的回礼,是你。”
谢翊说得没错。
自打他抱着闻月出七皇子府,七皇子却并无丝毫阻拦起,闻月就知道,定是他们私下做了交易,而她仅仅是棋子之一。被谢翊掳走时,闻月气得不仅仅是他,还有七皇子言而无信,将她作为棋子赠与谢翊的不义之举。
谢翊抱肩,坐于她跟前“七皇子从一名不受宠的嫔妃之子,到今日为万人敬仰,你以为他靠得单单就是那群谋士”
“什么意思”
“撕毁契约,为小人之事,他们远比我擅长的多。为豺狼虎豹卖命,等同于他们口中之食。”
“你既清楚,为何又主动投靠”闻月蹙眉。
“为了你。”
毫无犹豫的三个字。
谢翊目光灼灼道“这一世,为了遇见你,你不知我费了多大力气。阿月,我决不允许自己再失去你一次。这多活的一世,便是你恨极我,我也要把你困在身边。”
她如此霸道蛮横,激得闻月眼眶酸胀。
她质问他“谢翊,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谢翊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车厢狭窄,疾风飞驰,他眼中偏执癫狂之色再也掩藏不住,他压在她面前,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
“吾妻,吾命。”
此时,七皇子府正殿之内。
江边客眼见闻月被谢翊掳走,七皇子却根本无动于衷,不由着急“殿下,您怎可让谢翊带走命相女”
七皇子把玩着玉符“爱卿认为,命相女与兵权孰轻孰重”
江边客虽气恼,却因忠心使然,紧握着拳,咬牙道“自是兵权重要。兵权得手,等同天下在握。命相女大不了,能寻人冒充。”
“爱卿正解。”
“可闻月能预知世事,对我方尚有裨益。”
“无碍无碍。”七皇子摆摆手,“而今谢翊归属我方,闻月亦是我们的人。既是谢翊情字当头,喜欢她得紧,不如便随他去得了。不过是将闻月赠他房中,表表心意,命相女亦见不得会少块肉,更不会影响大计。”
忠臣江边客忍不住出声打断,“可辰南王世子根本不可能平白归顺”
“色字头上一把刀呐。”七皇子回首,扬唇笑笑,“谢翊情陷于命相女,爱卿可不能效仿之啊。”
七皇子话音刚落,江边客就立马跪了下去“属下未曾。”
“哦”七皇子诧异道“本王记得,先前是爱卿提议,拿命相女拿捏谢翊,而今谢翊已成功归顺,为何爱卿却犹犹豫豫呢难不成是爱卿如戏太深”
七皇子此言,明显已是对江边客起了疑心。
江边客只得深深叩首“殿下恕罪”
“爱卿请起。”七皇子扶他起来“本王知道,爱卿是忧心本王使然,不能怪罪。不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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