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她越挣扎,他就跟越不甘似的,抱她更紧。
王妃在一旁看热闹,激动得直鼓掌“阿翊,干得好”
末了,她还不忘戳戳一旁呆若木鸡的罗宏,“罗宏觉得,阿翊此举可是男子气概十足”
罗宏与谢翊自幼相识,还是头回见谢翊如此旁若无人,动作亲昵地对待一名女子。他整个人都惊呆了,点头如筛糠,哪敢说个不是。
辰南王恰好也从院里出来,见谢翊此举,先是一怔,随后假装没看见,轻飘飘地与两人擦肩而过,悄悄道了句“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王妃掩帕偷笑,迎上去,“王爷搞错了,如今是傍晚了。”
辰南王仔细想想,“也对。”
“王爷,臣妾高兴坏了。”
“为何”
“儿子会拱小白菜了,儿孙满堂也不远了。”
辰南王搂了搂王妃,两人望着谢翊与闻月离去的背影,笑容愉悦。
抱着闻月进院后,谢翊一脚踢上大门。
丫鬟小厮见主子情绪不妙,立刻识相退散两侧。
与此同时,谢翊朗声朝外道“自今日起,不准闻月踏出这院落半步。如有人徇私放纵,轻则杖责一百,重则掉脑袋”
“是,殿下”丫鬟小厮跪倒一地。
闻月气得牙痒痒“怎么有你这种视生命如草芥之人”
“你以为,这话是告诫他们听的”谢翊冷笑。
“你是在逼我。”
“正是如此。”
“谢翊,怎么有你这种人”
她恨得拿指甲去抓他的脸,他却身子微仰,巧妙躲开她张牙舞爪的手。
她越是气恼,他越发得意。
他压在她耳畔,对着她的耳后吐气,语气幽幽“我不仅是告诫他们,更是告诫你。今后,非我允许,你若走出这院子半步,我就让他们陪葬。我要你自责,要把他们的命系在你身上,这样你就不敢跑了。”
“世子殿下当真妙计呐。”
“夫人过奖。”
“你放开我,谁是你夫人”
“你”
他埋首,对准她的侧脸就是一吻。
半个时辰后。
身处谢翊寝殿内,闻月坐立不安。
方才,丫鬟送了浴桶过来。深秋寒凉,闻月只不过是轻轻捞了记那暖暖热水,就没了骨气,乖乖躺进去泡了个澡。如今,丫鬟已将晚膳送来,又立马溜了出去。全程与闻月无一句交谈,好像生怕惹了是非似的。
闻月哪能不明白丫鬟的处境,谢翊作为当家人,出了那样的诫令,全府上下,谁人能不提心吊胆,对她忌惮几分。
连转身出门后,丫鬟还故意定在外头几秒,确认里头动静如常后,才敢离去。
闻月攥紧着拳,恼火得很。
今日谢翊偏执的眼,早已昭示了答案,他是当真有心囚禁于她。
霎时间,望着那一桌爱吃的菜,她顿时没了胃口。
她觉着,自己是有必要向谢翊表表决心的。
比如,绝食。
半晌后,丫鬟进门,见闻月的饭菜毫无动过痕迹,乖乖端了出去,没一会儿,又送了盘热菜进门。
热菜送来没多久,谢翊也来了。
彼时,他已换下白日的一身华服,取而代之的是月白衣衫。
他推门走来时,夜风拂过周身,月光衬于白衫,满身皆是风光霁月的味道。
可只有闻月知道,这一片皎洁之下,藏着多么龌龊的一颗心眼。
谢翊拉出椅,与她对面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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