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那十岁小儿夺了去,怕是后患无穷”
“殿下勿急,此事尚有喘息。”
“哦贤弟有妙计”七皇子喜笑颜开。
谢翊不忙着说,慢条斯理地走到七皇子跟前,替他掸去肩上的孔雀羽片,“得了西南封地又如何,那不过是晔帝一句话,讨回来不就成了。”
“贤弟说着轻易,可要想讨回来,哪可能是简单事”
不是七皇子心中想要的答案,他很是失望。
谢翊见他情绪低落,也不急道。
慢笃笃地寻了张椅子,拂去上头杂物,悠然坐下。
谢翊悠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言何意”七皇子追问。
“殿下可知,晔帝为何要赏赐西南封地于太子”
“一半是因皇后受宠、晔帝看中太子,另一半就要怪国师那个糟老头子了。”提及国师,七皇子气得牙痒痒的,“这老头子早该退了,不知为何竟还占了国师之位这么久。当年太子作为嫡子出世,父皇甚喜,便以皇族最高礼仪血祭为其祈福。那日,御医取父皇与太子之血入碗,御医呈血碗给国师,分明是那国师没接住,落了碗,破坏了祭祀大典,最后反倒是那御医背了他的黑锅被杀。结合今日之事算来,指不定就是当年皇后保了他的命,才让他而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呢。”
七皇子恨得牙痒,一双拳紧握着,咯吱咯吱响。
谢翊闻言,反倒笑得愈欢。
他朝七皇子摆摆手,示意他莫焦莫燥。
谢翊缓缓道“正如殿下所言,因此我才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如何解铃”七皇子眯眼。
谢翊扬起一笑,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若想破坏太子受封一事,绝了皇后势力,国师必除。”
“国师之位举足轻重,委实是跟难啃的骨头。”七皇子凑过来,一脸殷勤“难不成贤弟有妙计”
“是殿下提醒我的妙计。”
“我提醒的”
“正是。”谢翊道,“正如殿下方才所言,那十年前的隔夜饭,炒一炒,可不就热乎了要想将国师拉下水,仅需旧事重提,再于坊间造出些舆论,道是国师已归顺太子一派,为皇后马首是瞻。晔帝是多精明一人,他自来厌恶皇子与重臣交好,哪容得这种声音出现。即便不立刻撤了封地旨意,晔帝心中定也对太子、皇后有所忌惮。届时再想搅黄此事,定然易如反掌。”
“贤弟此举妙哉”七皇子激动得直鼓掌“不愧为本王肱股之臣”
话音刚落,七皇子就叫来江边客,准备立刻实践谢翊所言。
谢翊却蓦地笑了笑,暗示江边客退回去。
随后,他才沉然开口,同七皇子道“殿下莫急,此举仅为一半。”
“贤弟还有妙计”七皇子眉开眼笑,迫不及待。
谢翊起身,压在他耳边,故意将声音放低,却足以让江边客及闻月听得。
谢翊说“不想让太子得到西南封地,难道不是因为殿下想要吗”
七皇子毫不客气“贤弟委实了解我。”
谢翊唇梢一点点缓慢上扬,须臾之后,他凛直脊背,正色道“国师遭晔帝忌惮,官位定将不保。国师这位置举足轻重,若皇后使计让亲信顶替,又或是九皇子之母出人,皆将对七皇子您不利。”
“贤弟言之有理”七皇子拍案。
谢翊推断道“既然如此,定要抢在二人之前,将国师之位收入我方囊中。”
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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