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道们,他不卑不亢,舌战群儒毫不露怯。他与七皇子一道力排众议,拥她为国师的场面,堪称南施国朝堂之上的史诗画面。
不知为何,思及谢翊那时一言一行,都叫闻月心头猛跳。
这下,她更睡不着了。
侍女听闻动静,推开门询问。
闻月出身乡野,自来不习惯仆从簇拥。谢翊知她,先前在辰南王府之时,特意摒退了多人,让她得些自由散漫的喘息空间。可如今她有了府邸,晔帝又派了这么多侍女太监,美其名曰是尊重爱护,实则大半出于监视心态。
闻月竖起手臂,横在半空“无事,勿扰。”
说完,她便本能地将手臂放下。
然而,未等手臂及榻,已被一双男人的大掌飞快握住。
他一个翻身,不等闻月反应,已熟练躺进了闻月的榻里。
谢翊以双肘撑于闻月两侧,整个身子覆于她上头,好整以暇地在笑“若我偏要扰一扰呢嗯”
他单手挑着她下巴,神情挑衅。
闻月扭过脸,见房内空无一人,方才知道刚才根本不是侍女进门,而是谢翊这登徒子上门讨债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朝外道“你再放肆,我便喊人了。”
“好啊。”
谢翊食指离开她的下巴,转而点上了她的唇。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若敢喊,我便敢堵你的唇。”
“你敢在我国师府放肆”闻月气坏了。
“那你倒是试试,是我的唇落得快,还是你的侍女来得快。”他甫一低头,声音低哑哑附着在她耳畔,话是带着恐吓的,语气却是宠溺无比的“阿月,我保证你一开口我便将你折腾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闻月嫁过他,为他生过孩子,哪里不懂他此刻是何意思。
一张清丽的脸,霎时红透,两颊滚烫险些快滴出水来。
她愤愤地咬着唇,无可奈何道“算你厉害。”
他笑得张狂,打趣道“我厉不厉害,你前世早知道。”
闻月懒得同他理论,一拳捶在他肩上。
她没用多少力气,拳头跟软棉花似的。
他见势一把捏住她盈盈的小拳头,渐渐笑开,从她身上爬下去。
寝殿内无旁的人,周遭安静一片。
连风簌簌穿过窗纸的声响,都能掀起耳畔波澜。
两人并肩躺着,方在闻月梦中出现的人,倏忽出现在身畔,倒让闻月有些不适应,脸颊的红晕一直未消。
她悄悄瞥他一眼,语气认真“谢翊,今后不准再来了。”
“为何”
“太危险了。”
“担心我”他上挑唇峰,笑意重重。
闻月才不愿承认是担心他,急忙否认说不是。
可隔了半晌,也没能编出什么好的理由,她只好揪着被角,支支吾吾道“国师与辰南王世子有染,传出去声名不雅。”
他笑了一声,翻过身来,有力的臂膀圈住她,径直将她揽入怀中。
谢翊道“我不介意。”
闻月劝他“晔帝疑心病重,别因此伤了辰南王府利益。”
“放心,辰南王府没那么容易被撼动。倒是我,被伤着了”
“哪里伤了”闻月作势就要揭他的衣领,查看伤势。
谢翊不说话,笑着任由她揭开自己衣领,又戳戳心口“心伤了。”
满腹的担心被人平白骗了,闻月气得往他脸上“呸”了一口。
谢翊毫不介意,手上微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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