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未来。没有一个妻妾,是希望丈夫坏的。”
七皇子安慰地拍拍她的手“知道你是一片好心。”
殷灵子见状,语气轻飘飘地,在七皇子耳旁吹风
“若谢翊二人杀不了,那便杀了太子呗。如此一来,皇嗣仅剩八皇子一脉,殿下还愁皇位不在殿下掌中”
“大胆”
江边客剑出鞘,却被七皇子摆手制止。
七皇子放开殷灵子,负手思索。
其实,他不是没对太子动过杀心。只是,若此事东窗事发,必将害他全盘颠覆。固然杀太子对他而言获益良多,但七皇子却迟迟不敢动手。而今谢翊反目,命相女背弃,七皇子已感知大局不妙。若当真无所作为,或许真当如殷灵子所言,任人宰割了
可七皇子下不了决心“那可是本王的亲弟弟。”
“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殷灵子看穿他的犹豫,不经意提点道,“殿下不还有京畿外的三处兵马嘛,即便东窗事发,皇位亦尽在囊中。”
“爱妃所言甚是”
提及那三处兵马,七皇子心中大悦。
当初,得亏他早有防备,将那三处兵马的首将都换做了底下要员,如今那三处兵马已尽在掌握。殷灵子不愧为塞北官员之女,所道之言字字皆为七皇子心中所想。
思及至此,七皇子大笔一挥“而今我方占据优势,若不乘胜追击,待太子一派招降闻月、谢翊,加之西南兵权,岂不就坏了。江边客,即刻派令下去,整顿京畿外三处兵马,时刻准备。”
江边客一惊,半跪下去“殿下,此事尚需从长计议”
“爱卿不必多言。”七皇子决断道。
殷灵子也见缝插针“眼下晔帝病重,若医治不及,小太子指不定哪天就即位了。届时,什么都晚了呀。”
七皇子应允点头。
不顾江边客反对,执意道“三日后便是祭天大典,按我朝惯例,将由国师为皇嗣奉上圣水。到时候派人在那圣水中下毒,直指命相女已归顺辰南王一派,因辰南王府觊觎王位意图谋反,方才对皇嗣下毒。到时,即便太子不死,也定能将二人拉下水。”
七皇子对该计很是得意,语毕,便哈哈大笑起来。
殷灵子盈盈跪下去,奉承道“殿下妙计。”
“爱妃过奖。”
七皇子拿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笑意悠悠。
殷灵子朝他抛了个媚眼,提点道“恕妾身多嘴,塞北有一种冰鳞毒,鲜少为人所知。它毒性甚快,一个时辰便能要人性命。可若能及时服用解药,定药到病除绝无后患,此冰鳞之毒委实适合殿下本次计谋。”
“好”七皇子愉悦,“若此事事成,皇妃之位便是爱妃的了。”
“谢殿下”殷灵子大喜过望,又补充道“到时那毒药,殿下定也要服上一杯。”
“为何”
“殿下染毒,便能以此障众人之目,撇清关系。”
七皇子眸子一亮“爱妃妙计,可此毒发作迅速,该如何解毒”
她继续道“殿下自今日起,务必假借妃子重病名义,在坊间四处寻访神医。到时,殿下只需将解药随身携带,待服毒后,要求回府由坊间名医诊治,并在遣送回府的路上,不落痕迹地服下解药,定不会引人怀疑。若东窗事发,以神医治病名义搪塞过去便是。”
“好主意”七皇子下令道“再派人集结兵马于京畿,定然锁定胜局”
“殿下妙计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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