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或许前世曾有一刻,闻月曾根据江呈与谢翊相似的身形及背影,怀疑过他们为同一人。
然而,两人身上不同的气息,一个多情冷酷、一个沉默温柔,截然不同的气质,根本叫闻月不愿意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她不想,也不愿将二人联想到一块儿。
因为她打心眼里不愿相信,那个夜夜温柔守候的男人,会是那个曾对她始乱终弃的谢翊。
“砰砰”
书房前传来敲门声,叫闻月浑身一凛。
定是方才烛火未熄,有人寻了光而来。
她在心头暗骂自己大意,怎能因更深露重,笃定不会有旁人造访,就此掉以轻心,忘熄烛火,叫人知晓了书房中有人在
暗门后头,闻月正踌躇该如何是好之时,门外的人已迫不及待地发了声。
“阿月,是你吗”
声线温柔,口气缓和。
是辰南王妃的声音。
既然来人是王妃,躲也是躲不掉的。
思来想去,闻月收拾好木匣子,走出暗门,解了门栓。
甫一开门,见了闻月,王妃紧绷的一双眉渐渐缓和了,她朝闻月温婉一笑“阿月,我就知道是你。”
“您怎知我今夜会来”闻月好奇。
王妃不回应,只是从袖子中掏出一枚木盒子,递给她“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除此之外还是来同你致歉的。”
“王妃言重。”
闻月知晓王妃所言何意,只是这歉意,她委实担不得。
那日,谢翊重伤不醒被人送回辰南王府。
王妃见自家儿子好端端出门,却鲜血淋漓地回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知晓谢翊乃为闻月挡剑而受伤昏迷,她更是恼恨得不行。
儿子受伤,为母本能,叫她痛恨害人者,也一并恨害儿子受伤的闻月。
眼见多位医者进了谢翊寝殿均都叹气出来,她急得直掉眼泪,失了温婉本性,忍不住对闻月说了几句重话,甚至气极时,还叫她远离自家儿子,永远不许踏入辰南王府半步。
书房前,王妃跨过门槛,走进来。
她一把抓住闻月的手,低垂着眼,语气恳切“那日情急之下,对你说了重话,当真是对不住了。只不过为母之心,叫人慌乱,后来见你不计前嫌为谢翊解毒、救治,而今又听闻你要为他亲自上中原穹山寻菱悦花,方才连夜赶来,想同你道一声对不住。”
“王妃,是我害了谢翊,我理应为他救治、寻药。您对我说重话,亦是应当,我从未曾有丝毫怪罪您的心思。”闻月回握上她的手,口气心疼。
“那就好,那就好”王妃连连重复了好几声。
二人离得很近,烛光映衬之下,能瞧见王妃眼下的团团乌青。
闻月这才发觉,在谢翊重伤的几日里,王妃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岁,神情、目光皆不复从前被丈夫、儿子宠着的娇憨愉悦,取而代之的是灰暗与憔悴。
是她害得王妃焦虑,害得辰南王夜不能寐,也是她害得谢翊卧床不醒。
思及至此,她寻菱悦花救治谢翊之心愈发急切。
二人双手交握时,那木匣子再度被王妃推进了她的掌心。
“这是”闻月不解。
王妃和蔼笑笑,说“三日前,仆从给谢翊打扫书房时,偶然寻获了中原州牧所赠腰牌。此等要物,我本想是亲手还给他的,可未曾料到,未等到他回来,却知晓了他重伤的消息。这腰牌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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