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澜一边仰视着头顶的天花板“其实”
前段时间,她就有所察觉的。
当时向封涧询问他中学母校,对方表现得期期艾艾,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问题来。
不过旁边的张景祥却不明白她心中所想,只是困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江真澜笑着摇摇头。
“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
“以后”
“难道你没想过”张景祥用不赞同的眼光注视着她,“你要跟封涧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要不怎么说封涧的名字取得不好呢又疯又贱的,合在一起还整出个封建来。
偏偏这人的行事风格跟自己名字八竿子打不着,反而做得样样出格。
先前他在房间里安慰对方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泛疼。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被活生生整成了这副卑微样
即使不管以后,单讲现在,他也是要为自己的兄弟鸣不平的。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现在这样,那他多没面子啊”张景祥朝对方挤眉弄眼,“你也清楚他是什么个性嘛。”
平常听自己兄弟的倾诉,他好歹知道这女人吃软不吃硬,所以先试试苦肉计到底有没有效果。
见他这副滑稽样,江真澜不免被逗笑“你倒是挺讲义气的。”
“那可不”随后,张景祥自豪地挺起胸膛,“我俩可是最好的兄弟啊”
“那你的好兄弟怎么没有告诉你,我跟他的这一段关系可是他当初亲口提出来的呢”江真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被她盯得浑身发麻,张景祥不由缩了缩脖子“那啥他也有说过”
只不过是好兄弟嘛,总不能冷眼旁观,光看着他受苦吧
“你又知道是苦了”
直至对上对方暗含讽刺的目光,张景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无意识间将真心话抖露了出来。
“”得罪人没跑了。
思索两秒,他索性将话摊开“江小姐,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你能不能对他再好一点”
说封涧是咎由自取吧,倒也没错,但是
然而没等张景祥吐出后面的字句,江真澜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所以,这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如果是封涧的意思,那他自己怎么没胆子来跟我说”
“”
这也太侮辱人了
下一刻,张景祥几乎要愤而起身。
“如果是张先生自己的意思,那请问您又是以什么立场插手我们之间呢”江真澜面无波澜,“除了他的好兄弟以外,您还有别的站得住脚的身份吗”
“”好吧。
张景祥随即又悻悻地坐回去。
确实没有资格插手他们之间。
“连他自己都乐在其中与其来说服我,不如张先生亲自去把您的好兄弟给捉上岸,劝他早日脱离苦海吧。”
语毕,江真澜掸了掸自己的裙摆,继而起身欲走。
“哎,江小姐”
话还没谈拢,这人怎么就要离开了就算不愿意,也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嘛
见状,张景祥急得要去握她的手腕。
“别碰她”
然而,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封涧不晓得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这一现身,搞得在场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死人是谁
被对方怒瞪着,张景祥简直要炸了。
自己在这里替他求情,他倒好,一出现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站到敌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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