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不会很贪心。”
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卫瑜唇边勾起一个全无笑意的弧度“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窃取我的信息”
事到如今,她依然没有找到关于自己的信息泄露的确凿证据。
“我可以告诉你, 我请人帮我检查过我的手机, 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说到这里, 卫瑜不禁笑了笑“不过楚哥, 作为可能会沦为受害者的我,还是比较希望听到你的真实答案。”
“”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一边笑盈盈地称自己为受害者,又一边在他的心上毫不留情地扎刀子的呢
这一瞬间,李良楚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其实,他没有想过要说谎的
一开始就没有,而如今站在她面前, 就更不会生出多余的念头了
沉默须臾,李良楚沙哑开口“有”
出国不久,他实在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 便倚仗着自己在计算机方面还算不错的能力, 通过女孩的手机号码去追踪她的行迹。
起初只要看看她去了什么地方就好, 将女孩一整天的落脚点串联起来, 再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去揣摩她会在那里有什么具体行动、可能跟什么人待在一起、她们之间又会聊些什么八卦或者悄悄话诸如此类。
可李良楚忘了人类是无餍的, 一旦上一个愿望被满足,那么下一个愿望便会随之诞生,以及后面还会有更多不安于现状的愿望将从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中冒出来, 腐蚀他那一颗本就封印不牢的心。
“有的。”
面对女孩的质疑,他老老实实地承认。
闻言,卫瑜波澜不惊,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个问题,你第一次出现在我身边是什么时候”
之所以不问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是因为她觉得这个问题就现在而言毫无意义。
她只需弄清楚,自己是从何时落入他所设下的陷阱。
“第一次”李良楚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在校门口叫住你的那个下雨天”
“你知道的。”
潜伏太久,他早已等得心痒难耐。
于是,在那天获悉李良辰的当日行程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欲望,满脑子念着趁虚而入,从此挤进女孩的视野之中。
试问,要伪装成另一个人,究竟有多难呢在这个所谓的“另一个人”就是二十多年来朝夕相处的与自己是同卵双生兄弟的情况下
分明以往对于李良辰是毫不关注的,可到底是多年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不知不觉中,这个所谓的亲兄长的音容笑貌已然深深印刻进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
但在出国以后,尤其是当李良楚做下要冒充李良辰的决定时,他又十分庆幸自己不必太过刻意就能回忆起对方的日常习惯。
无人知晓,去年他是如何在李良辰手里狼狈落败,最终又是背负着怎样的绝望才登上远赴异国的飞机的
“是10月16号那天晚上,对吗”卫瑜没多久便反应了过来。
直至听见女孩的声音,李良楚才从过去的晦暗记忆中脱离出来,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
“对”
此刻的他宛若一个供认不讳的囚徒,只待审问流程一过,就可被法官就地宣布判决结果被收押囹圄抑或是由刽子手执行死刑。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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