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时所作,不知殿下所虑何时,臣甘愿分忧。”
“宜之甚是聪慧。”洛煦叹道,“前些时日宫宴上,分明是本宫先开的口,要林家小姐做我伴读,谁知竟被四妹横刀夺爱,难免心中有所不忿罢了。”
横刀夺爱这个词,用得不太恰当。
不过谢宜之自是不会说出来,而是接话道“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林葳蕤聪慧敏学,又胆色过人,本宫是极欣赏她的,若是将来她与四妹联手对付我,倒真是叫人有些头疼,不知得用什么法子才能叫她看出本宫求贤若渴的一片痴心,甘愿为本宫所用。”
痴心二字,用得也有些失了分寸。
谢宜之继续忽略“在下倒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客气作甚,直说便是。”
“在下听说林大小姐平日里除了在太学修习外,也与京兆府的薛屏常有来往,若是薛屏有意附属于殿下”
“这倒是极好”洛煦赞道,“只是薛屏此人我了解不多,不如劳烦宜之你到京兆府补个空缺,替我打探打探”
身为洛煦门客,谢宜之并无官职在身,以洛煦的权势,塞个人到京兆府不算难事。
“在下甘愿为殿下差遣。”谢宜之微微颔首,薄唇勾起不深不浅的弧度。
赵绔走出城门外,沿着官道行了约莫三四里,便拐至左手边的土路,继续前行。
道路两旁杨柳依依,青草丛生,离路旁不过十几步远的地方,就是被晨风吹皱的一江碧水。
这小郎君是个知情趣的,竟然将幽会的地点选在汜水岸边,既清幽僻静无人打扰,又风景宜人。
思及至此,赵绔哈喇子都快要留下来了。
前方桥头,果真立着个人,一身黑衣,侧颜如玉般白皙生辉,旁边系在树干上的黑马正在吃草。
赵绔就像是个见着肉包子的狗,匆忙下马,几乎是连步跑过去的“我来晚了,可是让美人儿好等。”
林郁青回头,微微一笑,如同精魅般勾得赵绔魂都飞了,伸手就想要去牵对方的手。
林郁青不动声色地躲过,语气柔和温婉“此处万一有人看见多不好,赵娘,不如我们到了对岸去再说。”
说话时,他眸光宛转潋滟,好一派诱人之态。
赵绔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当然是依着他“好好好,还是美人聪明,咱们过去再说。”
林郁青笑着看向她,眸中满是依赖纵容,直到背对着她翻身上马时,面上才露出几分厌恶。
过了桥是成片连绵的树林,只有一条道路狭窄的小径,二人骑马一前一后,赵绔看着前面黑色的身影,心痒难耐“美人怎想起穿黑衣出来,那日见你着淡青色衣裳,可真是恍若天仙”
林郁青回头,长睫低垂“本是图方便,赵娘不喜欢么,你若是不喜欢,回头我将这身黑衣扔了便是。”
“岂敢岂敢。”赵绔痴痴跟上前,与林郁青并排而行,眼珠子都快黏到他脸上了。
那目光叫林郁青心头一阵阵犯呕,却只得装作没有察觉道“赵娘一直盯着我作甚”
“自然是你生得好看,叫人移不开眼。”
林郁青低低笑了下,似是嗔怪般别过脸去“此话说得更那些登徒女一样,想必在赵娘眼里,我不过是个人尽可妻的男子。”
赵绔忙自证清白“这你可就冤枉人了,你在我眼中,可是旁人能够比拟的。”
说着,她又想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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