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里两人歇下,屋中仆妇婢女都退了出去。
欧氏正要说话,便听李高惟淡淡道“今日我听得一个消息。”
欧氏一边翻身“嗯”
“据说许六郎是个不喜亲近女子的断袖。”
欧氏翻了一半的身僵在当场,微凉的夜里,身上居然有一丝燥热。
她干涩的道“怎会,怎会如此”
李高惟低低的嗯了一声“娘子不妨想想,过往可有蛛丝马迹”
欧氏便想起许六郎从小便不爱亲近这些姐姐妹妹来,虽则这并不能成为凭证,但她下意识觉得李高惟此刻虽轻飘飘的说着话,但必然是非常慎重笃定的。
李高惟道“母亲与我去说,小妹必然以为我们诓骗于她。娘子曾替她牵线许六郎,在她心中倒可信些。便只得劳烦娘子告知小妹了。她若还是不信,我们再想法子。”
欧氏默然道“好。”
李雪梅自然是不信,扶着额头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白着一张脸“三嫂,你是听了三哥的话,才拿这种话来骗我”
欧氏脸色不大好,没心思与她弯绕“我骗你作甚你嫁入许家,于你三哥仕途多有助益,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如今既然打听得这桩隐情,便不成了。”
李老太本来坐在床边,拿起正在纳的鞋垫子往她身上抽了一下“别不晓得死活,我不图你帮你三哥,但你死也不能拖累他。丑话说在前头,你非要嫁,老娘就捏着鼻子认了。只有一条,你嫁过去后有啥你都得憋着。要发现过不下去,闹得不安生,再要和离啥的,绝对不成除非老娘是你养的到时候你一闹,不是逼着许家掐着你三哥脖梗子”
李老太又拿起鞋垫,把针往头发上抹了抹,口里唾沫横飞“你就想想人家前头媳妇咋死的,是活活给憋死的,你想死,老娘也拦不住了”
李雪梅一直躺着绝食怄气,这会子头昏眼花,倒有了股心气“不成,不能由着你们说,我得养好了,我得问他”
李宁湖是不晓得李雪梅还要怎样折腾,她这边葡萄酒的酿造告一段落,但如今是秋季,果子陆续熟了,就是能酿酒的花儿也极多,每日领着柳婆子和大曲风风火火的进进出出。有李高惟亲自盖过章,李老太也就视而不见了。
这日李宁湖让窦玄章租了辆马车,要往城外几片果树林子去瞧一瞧,一是想着此时有些花儿果儿不一定就传入了国内,二是怕有些能酿酒的花儿果儿她给漏了没想起来,干脆亲眼看过一遍,同果林管事聊上一聊,心中更有数些。
窦玄章在外头赶车,车厢内坐着主仆三人,马匹小跑着出了城。
出城走了有一个多时辰,已是林木葱葱,只在密林中有条宽阔平整的车马道。
李宁湖挑着车帘往外看,问道“原先我们出城去上香、看龙舟、看桂花林,道路都不如这条宽整,是果林主人为着运果子专程修的”
窦玄章道“并非如此,这条路途经长泰公主的文园,她这园子里有十八套小园子,俱是别出心裁,许多人举办文会、茶会等各种聚会,不愿在自己家中受约束的,都乐意在文园租个小园子。这条路便是长泰公主为此铺的。”
两人正说着,一群人便打马从后方呼喝而来。
窦玄章将马车赶到一边,李宁湖凝视一看,这一群人里她竟认得两个。
一个是她家最近的话题王许六郎。一个是曾经在她酒楼闹过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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