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材料,到时候烧几个样品出来,才好要价啊。
李管事闻言,便道“到时您往城外西郊李瓷坊来便是,小的在外头候着您。”
李宁湖点点头“成,事毕再来谢过李管事了。”
头曲和特曲几人一起验过所有瓷器有无破损瑕疵,点过数后,便与李管事结清了货款,送了他出去。
李宁湖让大曲小曲领着几个小姑娘去清洗瓷器,头曲特曲两个来帮着她把两大瓮玫瑰酒起出来过滤混调,顿时满院都是一股浓郁芬芳的酒香,李宁湖接过名叫红曲的小丫头递过来的浅浅一盅酒液,眯着眼品了一口,倒没令她失望,香气醇正而甘甜可口,色泽更有如红宝石一般澄澈而诱人。这是款色香味俱全的美酒,更兼具美容养颜与滋补散瘀的功效。
主仆几个将酒液分装密封,最后李宁湖便拿出了窦玄章刻的印在泥封上戳印。
她看一看时辰,倒也没忙到最后,嘱咐院里几人照样分装完,再把酒搬入地窖去贮藏一阵子,如今铺子里酒品够了,倒不急着上新货,放陈一些味道毕竟更佳。
嘱咐完毕,她便往家走,路过醉庐,顺脚走了进去,见着吴老儿便道“可是说完话了”
吴老儿笑着道“可还在说着呢。”
铺子通往后院的门却是开了,窦玄章走了出来“东家回了我这便送表妹回去,再回城西去。”
李宁湖点点头,在窦玄章身后,那名女子缓缓走出,面带幽怨。
李宁湖便冲她也点点头。虽则她是窦玄章的主人,但这表妹身份一定不低,李宁湖倒不愿意得罪她。
林蕴芝看了李宁湖一阵,窦玄章早同她说过,先前这小姑娘便是他的东家,林蕴芝便满心为窦玄章抱屈,怜他落到如此境地,认一个小姑娘为主。
虽然她知道表哥的意思,但仍是不甘道“李姑娘,你可否将我表哥的身契卖予我”
李宁湖一愣,说实话,她不愿意啊。且不说窦玄章如今正为她所倚重,他跟她这般久,对于她酿酒的法子怕是看得七七八八了,这一放他走,岂不是泄露商业机密
但她虽随了大流,却仍是知晓这买卖奴仆不大人道,拦着人家亲人团圆更不人道。
一时便左右为难起来。
窦玄章上前一步对林蕴芝道“我已告诉你,我不会,也不愿。走罢,我先送你回去。”
林蕴芝红着眼盯着李宁湖,仍是要求得她一个回答。
李宁湖见窦玄章没有半分勉强的神色,沉吟片刻道“抱歉,窦管事我如今委实放不得,姑娘放心,我不会拆辱他就是。”
林蕴芝还想再说,但被窦玄章面色沉凝的一看,便也说不出口了。
窦玄章率先走出门去,林蕴芝只得跟上。
李宁湖先前一直没想过,此时才想起窦玄章家中出事,但他是有亲人的,今儿一个表妹,明儿再出来个舅舅,想必也都不是平头百姓。万一真以势逼到她面前,要买走身契,又如何是好
这会子她心里便有了一丝不能完全倚重窦玄章的念头了,先看看特曲他们有没能担事的,万一不行,再买几个好好培养着。
她暂且把此事压下,每日便上午在家学着,下午去城西酿酒,让人找些烧瓷釉料,偶尔才来醉庐看看。
家中钱嬷嬷和孙嬷嬷不苟言笑,除了上课,一句多的话都不说。
不过她们俩身边那两丫头到底年轻,不够老道,处了一阵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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